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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瀾兩隻手將他的手掌包住了, 陪他一起等待結果。
過了會兒,一群醫生走了進來,為首的是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他一進來,第一眼瞧見了江鐸, 有些意外,「小江今天就過來了?」
「陳主任。」江鐸喊了人,趕緊解釋了幾句他為何出現在這裡。
陳主任招了招手,「你也過來看看吧。」
「從核磁共振結果來看,陸老先生腦部輕微出血,對其他部位尚造不成壓迫性損傷,我們建議保守治療,老人身體跟年輕人不一樣,經不起折騰,尤其是腦部手術,輕易不要做。」陳主任對房間裡的一眾人道。
「難道就讓他這麼躺著,什麼也不做?」出聲的是一位盤著發、面容精緻的中年女人,她是陸亭北的大伯母。
陳主任回頭看了眼江鐸,「小江,你給這位女士解釋一下。」
江鐸忙上前一步,「保守治療不是不治療,目前能做的就是維持陸老先生的血壓和電解質平衡,一直到他意識清醒。」
陸亭北聽完便看著江鐸,等醫生們一個個離開,他拉著蕭瀾也跟了出去。
「江醫生。」陸亭北出聲將江鐸喊住。
江鐸有些意外地回身,馬上笑了笑說,「姐夫,這麼見外幹嘛?」
陸亭北一笑,想了想還是解釋了一下為什麼晚上沒去奶奶家吃飯,「跟客戶約好的飯局,之前一推再推,這回實在不能爽約。」
「沒事,」江鐸看了眼在陸亭北身邊顯得格外溫柔嫻靜的蕭瀾,「我姐跟我解釋過了,我們以後多得是機會一起吃飯,也不差這一個晚上。至於爺爺的病,你也不必太擔心,既然陳主任說先保守治療,那就說明沒大問題。」
「謝謝。」陸亭北追出來就是想問這個,聽到肯定的答案後,一口氣驟然鬆了。
聽說陸老情況不嚴重以後,病房裡漸漸有了說話聲。
一開始是有人小聲嘀咕,「爸雖然有高血壓,但這幾年身體一直沒出過問題,晚上怎麼會忽然……?」
「之前爸生病,都是被幾個孩子給氣的,如今孩子們成家的成家,還有了孩子,還會有什麼原因讓爸忽然病倒?」
話音剛落,大家不約而同想起什麼,往門外看去。
「不會,」一人率先反應過來這些人腦中的猜想,「亭北是最聽話的一個,誰都可能惹老爺子生氣,就他不可能。亭北跟老爺子比誰都親,連他當年被綁架的事都瞞到現在,一定不是因為他。」
眾人都沉默下來。
直到陸亭北跟蕭瀾結束跟江鐸的對話進門。
「小蕭,你今天晚上怎麼沒跟亭北在一起?」穿得一身貴氣的女人盯著蕭瀾,「我聽說了你結婚之前那些事,那時候沒結婚也就算了,現在嫁進我們陸家來,就得守陸家的規矩,怎麼能比男人還野?」
說話的是陸亭北的二伯母,也不是原配,蕭瀾聽說這個女人當初是陸亭北二伯的秘書,幹了半年就爬上了她老闆的床。蕭瀾最恨的就是插足別人婚姻和感情的第三者,她察覺陸亭北要說話,搶在他之前道,「剛才跟我一起來的男人是我姑姑的兒子,他今天剛從國外回來,所以我晚上回了趟奶奶家,一塊吃了頓飯。我沒聽說陸家的規矩是跟自己家人連頓晚飯都不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