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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長聲「噢」一聲,「也對,你小兒子青春痘都不長了你還給他洗澡,你往後哪會有兒媳?」
這話令朱瑛的臉色變了變,不過她很快又笑起來,「我對嘉澤確實無微不至,這不正好側面說明我不可能讓人綁架陸亭北?都是我的兒子,待遇怎麼可能天差地別?」
「或許你拋棄長子離開陸家那天的風知道?」路長聲一笑,「你不是心理學專家嗎?這種對自己親生孩子差別對待的心理到底算不算變態啊?」
「沒有證據的話,路警官還是不要亂說。陸家財力雄厚,我把他留在陸家也是為了他好,他現在不就坐上董事長的位子了嗎?這說明我當時的決定是對的。更何況,我的私事應該跟案情無關吧?」
「當然有關,」路長聲甩給她一沓剛列印出來紙,還是熱乎的,「這篇研究兒童抗壓能力的論文中提到的抗壓實驗,實驗對象是誰?」
朱瑛沒想到電腦中存儲的論文雛形會被這麼快找到,她幾秒就冷靜下來道,「沒有實驗對象。」
「關小黑屋、恐懼刺激、飢餓實驗、心理暗示,」路長聲每講一條就拿曲起的食指在桌上敲一下,「與當初的綁架案細節都對得上,對此你有什麼解釋?」
朱瑛還是從容不迫,「那些事情陸亭北的確經歷過,都已記錄在案,沒什麼好說的,我只不過借用一下那件事的結果,有什麼問題?你以為心理學實驗是靠想像還是小打小鬧搞出來的?我一直找不到對象,正好陸亭北被綁架,我雖然很遺憾也很心疼,但是既然能用來觀察兒童對那些罕見刺激的反應,何樂而不為?路警官,就拿這個作為證據,恕我不能接受。」
路長聲輕飄飄又問一句,「那為什麼沒繼續觀察下去呢?」
「因為失敗了。」
「失敗?實驗才有成敗,觀察可沒有,」路長聲盯著朱瑛道,「朱女士是在承認當初的一切都是你策劃的一場心理學抗壓實驗?」
朱瑛哼笑一聲,「跟我咬文嚼字沒任何意義,你們根本拿不出證據。」
「我們有人證,嚴東只是其一,被你設計耽擱在去海邊路上的那兩個人我們也已經找到了,很快就會被我的同事們帶回來協助調查。」
「這麼多年了,記憶可能出錯,再者,誰能保證他們不是被人收買,合起伙要陷害我?」
「為什麼別人要陷害你?」
「可能是覺得當初我離開陸家沒有帶著他,心中怨恨我,覺得我對他不公。」
「你是說陸亭北陷害你?」路長聲立刻問。
「我只是懷疑,具體證據還得你們去查清。」
監控室中眾人越聽越覺得這個女人可怕,聽到這裡不禁向在牆邊站著的男人身上看去。蕭瀾耳朵聽著裡頭的審訊,眼睛一直往陸亭北臉上瞧,他聽了朱瑛這番話後面無表情,仿佛根本無動於衷。
路長聲像聽了什麼笑話一樣,「你的意思是,就算是嚴東他們三人共同指認你,你也覺得證據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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