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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佩被噎住了,想了一會,自嘲地一笑,「也是,說不定那時候我們早都不在了。死在……我不知道,酒駕?被酒駕?綁架?自殺?被自殺?」
「她應該不會這麼安排的。」元黛搖頭說,「倒不是說紀葒就這麼重感情,但這麼安排成本太高了。」
「但她也有可能這麼安排。」簡佩說,「是不是?這一絲可能還是存在的,僅僅只是為了消除一點風險。」
「是,終究還是存在的。」元黛問簡佩,「你最近感覺有人跟蹤你嗎?」
跟蹤曲媽媽的車子已經不見了,曲媽媽最終把整件事判定為神經過敏,沒有因此過分擔憂女兒。這是在她們和紀葒的談話後發生的變化,元黛試著從中捉摸紀葒的心理,但有效線索還是太少。
「有感覺,但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過敏。」簡佩有些苦悶,「最近睡眠不太好——說起來,你是不是也找了劉老師的先生來給辦公室做檢查?」
「嗯,而且我知道你也拜託了她。」元黛說,「她和我說了,最近找她搞這方面的朋友很多。」
「是不是一個叫葉楚什麼什麼的小朋友來的?」
「當然,難不成你還打算讓沈公子親自現身嗎?」元黛失笑,又想起來,「哦,對了,我忘了,你沒代理過他的業務,你不知道,他很怕生的,基本從不參加任何社交場合。沒關係,反正他遠程指揮小弟,人來不來都一樣。」
「等下,沈先生這麼自閉,當時怎麼追到劉老師的?」
「那就說來話長了,我也不怎麼清楚,劉老師手上戴戒指了才知道她結婚了。」
幾句家常,調節了氣氛,簡佩沒那麼發愁了,但肯定不能完全放下負擔,「你覺得事情會怎麼發展?」
「現在已不取決於我們了,得看她。」
說實話,元黛一點也不知道實情會如何發展,甚至也不認為紀葒有能力決定結局,格樂素這個局,現在已有太多人參與,每個人都掌控了一部分信息、一部分力量,共同往前推進,誰也無法掌控全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