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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以來,俞遙先是目睹了沈教授跟他妻子為囡囡的死而鬱郁後半生,又親自接待過陳妍的父母——樸實的夫妻倆,千里迢迢趕來A市,一路上都怕麻煩到別人,對著女兒的屍體時,卻哭得撕心裂肺,險些沒衝動之下手刃真兇。
這世上必然有生而不養不教的父母,譬如她自己的親生父母。
亦有親緣涼薄,把兒女當作工具或勳章的父母,譬如宗父。
但紀阿姨不屬於上邊的任何一種,卻要被迫與兩個兒子,一個死別,一個生離。
雖然如此,但到底感情的事情永遠都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俞遙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一手摟住他的脖子,另一隻手則將五指輕輕摩挲過他的發茬,溫聲開口。
「好,不管怎樣,我都跟你站在一起。」
「謝謝你遙遙。」宗迢喟嘆一聲,笑著捉住她作怪的手,懲罰似的把人按在坐墊上親得氣喘吁吁後,才給她重新系好了安全帶。
他順便提了提自己對下午的安排,「時間還早,剛好我上午把手頭的事情都捋清楚了,我們出去玩一趟,然後晚上去看看我買的那套房,應該裝修得差不多了。」
被他這麼一打岔,俞遙也就忘了向他提起那個有些眼熟的胖女人了,又察覺出他居然徑直把車開上了環城公路,不免有些詫異:「這是去哪兒玩?」
「警校附近,被你吐槽過的那家極限運動俱樂部,還記得嗎?」
調侃完了,宗迢才笑笑解釋道:「放心,也不只極限運動,俱樂部開得很大,裡邊搏擊、游泳之類的項目也有,到時候你憑喜好自己挑選吧?」
聽到有搏擊場,俞遙倒是來了點興趣,在身邊接二連三遇到危險狀況後,她最近正準備把之前練的那些防身術重新撿起來,順便試著在此基礎上繼下走。
她上次跟姜局說自己準備考法律的事情並非臨時想出來的藉口,而是深思熟慮後的結果。
聽說做這一行也容易拉仇恨,不管怎樣,增強體質有備無患。
宗迢還在跟她說俱樂部的情況:「那家俱樂部的老闆是我一位朋友,退役特種兵,以前一起合作過任務,現在在俱樂部里也負責教授搏擊之類的項目。」
俞遙眼神微亮,沒有多想,幾乎是脫口而出:「那我能請他當搏擊教練嗎?」
宗迢嘴角的笑容一凝:「我不能教嗎?」
俞遙撇撇嘴:「你能抽的出時間來?」
宗迢:……暗自磨了磨後牙槽。
「給女朋友陪教的時間,還是必須能抽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