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頁(1/2)
她當時可能沖昏頭了,以為是林湛,想都沒想就跟小孩過去,剛湊近車,小孩將花放在她腳下,溜眼跑了。她哭笑不得的望了眼小孩融入人群的背影,低頭想撿那籃子花,車門開了,下來一個人,她抬頭想對他笑,聞到一股刺鼻的香味兒。
最後一眼,她看見一個年輕的外國人,手裡拿的噴霧正對準她,又是一下。
人立刻就失去意識了。
一直到現在,當時沒來得及怕,現在回憶起來,背後發寒,那個外國人,頭髮濃密,絡腮鬍子,臉頰消瘦,鼻樑骨極高,一雙大眼睛透著凌厲。
總覺得不像西國本地人。越想越怕,越怕,就越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冉珥忐忑拉開窗簾一角向外面看,土黃色的牆,沙地,遠處立著幾顆叫不出名字的樹。
她推推窗戶,死的,打不開。頓時心裡涼透,無限恐懼上涌,丟了魂似的,連眼淚都嚇沒了。
原來真的有欲哭無淚這樣的說法。
直到門鎖被打開,進來一個人。熟悉的面孔,讓冉珥突然間,不知道該不怕,還是該更怕。
……
林湛在陽台坐一夜,沒吃沒喝沒睡,人狀態極差,地上是冉珥的籃球鞋,擦得乾乾淨淨。
昨天也不知道怎麼發泄,就拿著她穿髒的鞋子,一直擦,一直擦,擦完,仍是沒有頭緒。
這是西國的地盤,他能夠利用到的線索、人脈都太有限了。
左珩和裴念念輪流眯了會兒,在客廳陪,半步不敢離開。
桌上林湛和冉珥倆手機正充電,左珩說是不是圖財,萬一來電話要錢呢,畢竟找他們哪個要,都能敲出不少。
林湛覺得這說法牽強,圖錢的話,最適合找左珩下手,武力值低,且能夠直接找在西國有生意的左家要錢,多少都能要來。
既然奔冉珥,那麼目的就不是錢,可冉珥一個小姑娘,初來西國,每天兩點一線,接觸的人非常簡單,肯定不會與人結怨。
那是為什麼呢。這樣想下去,令林湛不寒而慄。
裴念念不知何時站在身後,嘀咕:「是不是你得罪什麼人了?」
林湛搖搖頭,說不上來,太多了。往小了說,即便在派出所,普通如靳曉睿那樣剛畢業的民警,也受到過「弄死你全家」的威脅,何況他。
傅時年是下午來的,進門直奔主題:「找了戴維斯幫忙,監控看過,你們說的尾號290的黑色奧迪車,應該就是這輛。」他拿手機,打開一張模糊的圖片,是監控截圖。
裴念念確認:「是。」
傅時年說:「昨晚就離開塞市了。」
林湛焦急的問:「去哪兒了?」他聲音啞的,從昨晚滴水未進,此刻下巴上冒出青茬。
傅時年說:「在查。」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