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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他俯身壓下去,以口渡酒,把酒親自渡給溫羨瑤。
溫羨瑤明顯不想喝了,她掙扎著,陸澤輕而易舉地壓制著她,他把她的雙手舉過頭頂,她本就半躺在車的機蓋上,被她這樣一舉,胳膊壓在了車的擋風玻璃上。
陸澤按住她的手腕,讓她動彈不得,他壓著她的腿,俯身找准她的唇,一口一口、強勢地餵她喝酒,把那瓶Delirium硬生生全都餵完了。
陸澤能看到,溫羨瑤剛才稍微有些清醒的眸光再次變得迷離起來。
有些酒水從溫羨瑤的唇邊流下來,陸澤一一用唇吻干,他吻得耐心而深情,吻著吻著,吻到了她的脖頸,再吻下去,恐怕就不止是吻這麼簡單了。
溫羨瑤眸子裡水光漣漪,仰頭看他,她異常地溫順,任他為所欲為。
陸澤盯著她的水眸看了會,半晌,他直起身,沒再繼續。
野外的夜晚溫度低,她穿得單薄,他沒必要現在做。
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沒錯,他不能讓溫羨瑤記得今晚的事。
他怎麼發瘋地帶她賽車,怎麼想和她一起死,他都不能讓她記得,溫羨瑤還沒和他結婚,她現在反悔也來得及,而陸澤,不能讓她反悔。
他偽裝了這麼久,不能現在功虧一簣。
陸澤俯身,把不清醒的溫羨瑤橫抱起來,扔進了副駕駛座上。
他卻沒有立刻發動車離開,陸澤倚在車門前,把他的眼鏡摘下,摸出了一盒煙。
陸澤回國以後很少抽菸喝酒,他在工作時是很自製的人,不對,應該說,除了在溫羨瑤面前,他都很自製,能很好地隱藏自己情緒,說些無動於衷的假話,而只有溫羨瑤能讓他失控。
剛才在Green Pub看她放縱的時候,他便已經很忍耐了,而剛才的發泄,也是他實在忍無可忍。
他知道自己有些問題,但是他改不了,也不知道怎麼改。
長這麼大,沒人教會他正常的路要怎麼走。他以前和媽媽一起相依為命,日子過得很苦,沒回陸家的時候他被一群年長的孩子欺負,回陸家以後被陸承易處處欺壓,媽媽讓他寬容,讓他退讓,讓他善良,他照著做,卻發現一點用沒有。
你寬容你善良,別人不會覺得你好,只會覺得你好欺負,甚至比之前還要過分。
他漸漸摸清了一條最好的路,表面忍,實際狠,忍是讓人放鬆警惕,出其不意,然後突然出擊,一擊斃命。
所以他不會善良,他只會欺騙和搶奪,他發現,他想要的他只能靠自己的手段一點點奪過來,奪過來的話,不管對方願不願意,都會成為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