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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羨瑤覺得心累,她外套也沒脫,直接走進臥室,上了床。
她躺在床上,看了會天花板,慢慢地,她把自己蜷縮成一個小小的、安全的姿勢,像是個小刺蝟一樣。
她現在應該去尋找辦法抗爭陸澤,可是現在她沒力氣去想了。
先睡一覺吧。
睡醒了,可能一切都好了。
晚上8點,溫羨瑤是被聞怡的電話吵醒的。
那時候溫羨瑤正在做夢,夢裡的場景是高中上課的教室,而她和陸澤在高中的教室里接吻,穿著校服的清俊少年,眉骨好看得讓人心跳加速,他把她壓在桌子上,手輕扣住她的手,兩個人鼻尖貼著鼻尖,他黑眸里的愛意和欲望似乎要溢出來一樣,他低頭,溫柔又兇猛地吻她。
她的呼吸仿佛碎掉了,在他的攻勢下沉沉浮浮,吻的過程中,溫羨瑤總覺得有人在偷看他們,她迷濛著眼往外看,就看到教室外——向杉的臉。
向杉正在教室後窗偷看他們,她的臉色蒼白,眸子裡閃過濃濃的嫉妒和狠毒。
幾乎是瞬間從夢中驚醒。
溫羨瑤額頭上都是冷汗,夢裡向杉出現的剎那,好好的愛情動作片突然變成了恐怖片。
床邊的手機還在響,溫羨瑤擦了擦冷汗,呼了一口氣,調整完自己紊亂的呼吸後,接起電話:「餵?」
因為那個破夢,溫羨瑤的語氣極差。
聞怡聽出她語氣不好,猶豫了會:「你中午走的時候好像很難受,現在好點了嗎?」
「恩,有什麼事麼?」
睡了一覺後,溫羨瑤現在已經能接受陸澤和向杉搞在一起的事實,甚至還打算一會就聯繫私家偵探找證據。他們想報復她,她也不會讓他們好過。
聞怡頓了下:「那我有件事要和你說,今天晚上有人聯繫我,說你那幅《愛與痛》抄襲,我看了一眼原畫,你老實和我說,你抄襲了麼?」
抄襲?
溫羨瑤只覺得不可思議:「我抄什麼襲?你覺得我已經缺錢到需要抄襲賣畫的程度了嗎?我家還沒破產呢吧。」
聞怡語氣無奈:「我知道你不差畫畫掙得這點錢,但是你那幅《愛與痛》實在風格奇怪,不像是你能畫出來的畫,你是不是創作過程中受到別人畫的影響了,原畫的作者是一個叫安佑的畫師,也算小有名氣,你可能無意間看到了他的畫……」
「我只說一遍,我沒聽過安佑的這個名字,也沒有受到任何人影響。」溫羨瑤一字一頓。
聞怡還在繼續:「但這幅畫和你的畫,真的有些神似,對方的畫還是去年畫的,如果你真的受影響了,私下道個歉,對方也就算了,不需要你賠償。」
溫羨瑤聽著聞怡的話,突然問了一句:「聞怡,我們合作多久了?」
「……有兩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