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頁(1/2)
陳成又嘆了口氣,這才從最上面拿起一本書點燃邊角,扔到了瓦盆裡面。
幾本書很快就被燒成了灰燼,陳成又朝裡面扔了些小玩意和紙。
眼看著紙燒的沒剩幾張了,突然一道勁風襲來,瓦盆里的灰燼瞬間被揚了起來。
陳成被飛灰撲了眼睛,使勁眨了幾下再睜開眼後,什麼都沒了。
是盒子也不見了,瓦盆也不見了。
陳成渾身一抖,直接縮起了脖子,拔腿就朝房裡跑。
一進門他就放輕了腳步,打著哆嗦脫鞋上床,連蠟燭都不敢吹。
燕翰的掖庭實在太恐怖了,竟然有鬼,而且還是只偷東西的鬼。
暗三抱著東西,一路從殿頂回了東宮。
「主子。」暗三單膝跪地,將東西全部放在了地上。
「為何不在掖庭守著。」賀旻釗看到他身旁的東西蹙起了眉,「這些又是什麼?」
暗三將木盒捧在手上舉過頭頂,「屬下聽陳公公說,六皇子這些年來都抱著這個匣子入睡,所以自作主張偷了過來,請主子恕罪。」
賀旻釗深邃幽深的瞳孔倏地緊縮,然後迅速從書案後繞出,快步來到了他的身前。
他剛要抬手打開木盒的蓋子,指尖卻倏地停住了。
賀旻釗將手背至身後,冷聲道:「放在地上,出去。」
等暗三退下後,殿內又恢復了冰冷的寂靜。
賀旻釗面無表情的看了眼地上的盒子,最終還是俯下身將它拿了起來。
他將木盒放在了桌案上卻遲遲沒有打開,就一直坐在那裡,直到天光微熙。
六年前,他在御陽宮反覆告訴自己,不要依賴這個人,萬一他走了你就完了,但是他還是愛的死心塌地。
六年後,他在東宮亦是無數次提醒自己,不要相信這個人,蠢一次就夠了。
可慕珏就像是他命里的劫數,無論何時何地,只要出現,他都得認栽。
賀旻釗嘲諷一笑,乾脆抬手挑開了木盒上的蓋子。
他垂眸看向裡面的東西,沒過一會,胸膛便劇烈的上下起伏。
賀旻釗眸中的情緒難辨,臉上帶著複雜的神色,拿起了最上面的那張紙。
這張紙似是被人反覆摩挲過,邊角已經有些蜷曲泛黃。
他渾身僵直的看著上面的字,然後猛地抬起木盒,將裡面的東西全部倒在了桌上。
這些東西像是翻開了許久未曾回憶的往事,全都是在午夜夢回反覆折磨他的元兇。
『屬下聽陳公公說,六皇子這些年來都抱著這個匣子入睡。』
暗三的這句話不停的在耳邊迴響,賀旻釗渾身緊繃著看著這眼前的每一樣東西。
他與慕珏一起執筆寫下這些字時,也曾一千次一萬次的想過兩人以後在一起的樣子。
可慕珏卻親手磨掉了他的真心,轉眼間就放棄了他。
賀旻釗拿起桌上的白瓶,拔掉上面的塞子,一股獨特的香氣迎面撲來。
似香非香,似藥非藥,幽香凜冽,難以名狀。
『好聞麼。』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