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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珏撇了撇嘴，不服氣道：「那我也算有進步了吧。」

賀煜城看著他冷笑一聲，「進步什麼？記住了高中的公式，忘了小學的四則運算，你腦容量是不是只有10KB？」

賀煜城後悔了，他覺得慕珏給他的那筆家教費，根本就是續命錢。

慕珏更後悔，不過也只能安慰自己，毒舌總比悶罐子強。

兩人就在這種狀態下，度過了整個中午。

下午上課鈴一響，慕珏非常開心的——準備睡覺。

「起來聽課。」賀煜城冷漠的吐出這四個字。

慕珏面帶一絲委屈，「我聽不懂啊。」

「那也要聽。」

慕珏賭氣的往桌上一趴，以此來表明他的態度。

「補課取消。」

「聽聽聽，我聽行了吧，賀老師？」最後這三個字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慕珏從桌兜里拿出嶄新的書，用力的翻開。

在他低頭翻書的時候，賀煜城的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但很快就消失不見。

兩人就這樣一個教一個學，慕珏覺得他裝學渣裝的都快累死了。

唯一的安慰就是隨著接觸時間慢慢變長，賀煜城對他的好感度也在逐漸增加。

不過依舊是個小氣鬼，好感度都是一點一點的往上加。

這日中午吃飯，慕珏拿出一道山藥蓮子燒雞放在賀煜城面前。

「我不喜歡吃山藥。」

賀煜城本來對他的各種挑食，已經習以為常。

但他發現這半個月來，慕珏每次單獨放在他面前的菜，都比其他菜的味道好的不是一星半點。

想到對方的廚藝，他心中隱約浮現出一個想法，但賀煜城面上不顯，照舊拿起筷子吃飯。

吃了一口雞肉後，夾菜的速度明顯變快。

「味道怎麼樣？」慕珏見狀便笑著問他。

但賀煜城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

慕珏表情不變，卻在腦海里吐槽起來。

『明明好吃的連舌頭都要吞下去了，卻一點好感都沒加，夠小氣。』

【我要為你做做飯，我要為你洗洗碗，然後滿懷期望，看你都吃完。】

『系統，你知不知道你五音不全？』

【知道，我故意的。】

有這麼兩個糟心的目標和系統，慕珏內心真是嗶了狗了。

放學後的賀煜城在去打工的路上時，經過了一家書店。

他像是鬼使神差般的停下了腳步，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進去。

「老闆，請問食譜在哪邊。」

書店老闆眼睛依舊盯著平板電腦，然後隨意抬手一指，「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