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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在短時間內從門衛的出租屋出現在她身邊，他非人的事實毋庸置疑。可同樣非人類，姜米完全想像不到他怎麼做到的。

「理論上。」林知諭語氣淡淡，「而且，如果不是他告訴我, 我根本不會知道他改過。」

姜米一愣：「他告訴你……？」

她忽然醒悟。

如果她沒醒，時傑不說，林知諭的角度便是監控里的那樣。但她剛剛醒來，他就告訴她監控被改過……

「他直接告訴我真相，可在醫生面前則用的監控里的說法。」林知諭聲音沉沉，「他在意別人察覺，所以他會改監控——但是，他不在意我發現他有問題。」

姜米抬頭看林知諭，在他漆黑的眼裡看到一樣的答案。

「他想取信於我們。」

姜米又想了想：「但是實際上他也瞞不住啊，我醒來後肯定會告訴你真相。」

「那麼，回到最根本的問題:他為什麼會讓你醒來。」

姜米啞口無言。

對，這個才是這件事的最大疑點。

如果他是敵對方，那麼為什麼放過了她？如果不是，有為什麼每次都恰好出現在他們的周圍，門衛是這樣，他還擁有那個金屬小球，甚至將它直接送給童童，似乎一點也不怕她發現。

系統女恨她入骨……是因為某些原因，他暫時不能動她，還是因為他本就不是系統女的人？

「咚咚咚。」

休息室的門忽然被敲響。

姜米立即收聲，對方仍在門外等了片刻，才默默探進一個頭來:「你們談完沒？要沒談完，我可以再出去走一圈。」

姜米:……

林知諭卻神色淡淡:「去吧。」

時傑:……

時傑嘴角一抽，並沒有真的出去再走一圈，直接推門進來，把手裡的塑膠袋放在一旁的小柜子上，裡面裝著些藥劑和水果。

時傑的視線掃過姜米，驀得頓住，像是看到什麼東西，想說什麼，但最後猶豫許久，轉了口:「我送你的糖還有嗎？」

「吃完了。」姜米露出一個完美無瑕的友善笑容，面不改色地扯謊。

那糖味道本來就不穩定，她吃的很慢，後來林知諭隱約察覺他有問題(對他不爽)，她就把剩下幾顆收起來沒再吃。

騙子……

時傑在心裡咕噥了一句:「那糖你慢慢吃吧，不過這個月月底要吃完，否則要放壞了。」

姜米笑容一頓。

他連她沒吃完都知道？

姜米假笑:「真的早吃完啦，你可以再給我一點。」

時傑瞥她一眼，一副「我知道你在撒謊可我又能怎麼辦還不是只能寵著畢竟父愛如山」的表情。

緊跟著，他注視姜米的視線就被另一道身影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