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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米呼吸驟停，滿目驚駭。

系統女抬起燒焦的手慢慢活動，似乎在為一會兒的動手做準備：「這麼多年，我從沒有這麼慘過，總是要死個人才能泄憤的。你看我多仁慈，將這個選擇權交給你。他或者你，只能活一個。」

姜米努力壓下急促的呼吸，可聲音出口，卻失控的變調：「我不相信你會放過他。」

「放過他？你做夢。」系統女尖銳譏笑，「你知道有種折磨是什麼嗎？死的人長眠，活的人永遠痛苦。你們兩個，我只殺一個，我會看著你們的，看著活著的那個人一輩子陷在痛苦中不能解脫。」

姜米臉色煞白：「你！」

她猛地嗆進一大口煙霧，劇烈咳嗽起來，渾身顫抖，搖搖欲墜。

系統女語氣惡劣：「他死也行，我會時刻提醒你，提醒你手上染著他的血，噩夢如影隨形。」

系統女轉身，姜米淒聲厲叫：「我換！」

她咳嗽不止，纖弱的身體在火中倏然彎著，身後樓梯轟然倒塌。

她逃不出去了。

姜米的嗓子幾近失聲，每一個字都像和著血淬出：「我死換他活。」

系統女笑：「來。」

「過了這麼多世界，感情總是你們的無法可惡的落點，可你們都不知道啊，感情最是一文不值。」

姜米心如死灰，按著肺腔在她面前站定，聞言，抬頭冷諷：「你知道麼，你這樣的人我只有一個詞送你。」

系統女示意：「嗯？」

「裝[嗶]的逼！」

姜米暴跳而起，將這一個談話間淬出來的妖力，全數灌入拳頭擊中她的臉。

系統女倒飛出去。

……艹！

系統女爆了句粗口。

這兩個為什麼都喜歡打臉？！

姜米欺身而上，抄起滾燙的鐵架，騎在系統女身上，對著他臉啪啪一通亂砸。

「愛裝逼是不是？動不動就漫長的生命，漫長你個[嗶]！」

「我[嗶]是不相信他現在的廢柴戰鬥力（？），但我相信他的腦子！他說你必須瀕死才能轉移，那葉青桐的身體肯定嗝屁了！我就不信你一個快嗝屁的能拿他怎麼樣！」

「裝啊，起來再裝啊！」姜米邊揍邊罵，「小朋友都知道要扶老奶奶過馬路，撿到五角錢要交給警察叔叔，你白瞎這麼多年！[嗶]時間都活狗肚子裡去了，餵豬蹄子都不吃！」

系統女（薛華）瘋狂掙扎，卻在那暴風雨的一通扇下再無法抵擋，徹底癱倒。

姜米用力啐出一口血，扔掉鐵架，搖搖晃晃站起來，眼前模糊一片。

她剛聽到第一句「你不救林知諭了嗎」，確實驚恐大於一切，所以留了下來。

可很快就想明白，系統女是在誆她。林知諭定然沒事，她如今一敗塗地，想再拉個人下水而已。

她回頭看向地上一動不動的軀體，她不相信已經不是人的薛華就真的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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