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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米正好加上她的社交號，她微信頭像是一隻死蠢死蠢的簡筆貓，但上輩子她的頭像是一隻冷艷的、帶著未來科技質感的深藍眼睛。

葉籽心小聲道：「之前送禮物花掉了，沒想到會出意外。」

姜米一怔，猛地想起她偷聽到的對話：「不會是那個香檳塔吧？」

葉青桐生日會，要葉籽心送香檳塔做生日禮物，金庭那種地方什麼東西都貴上天。

葉籽心窘迫不已：「你怎麼知道？」

姜米默默給自己打個嘴：「我們學校論壇什麼都有，在論壇上看到的，別人有說。」

葉籽心毫不懷疑：「哦哦。」

姜米拐著彎子問：「那你沒錢怎麼不再跟爸媽要？」

她記得葉青桐哄葉籽心，沒錢了就再跟爸媽要，葉家夫婦剛把她找回來，什麼都會答應。

葉籽心卻搖搖頭：「他們已經給我好多錢了，是我自己沒控制好，爸爸媽媽每個月月初都會再給我生活費，我明天就還你。」

「不急。」姜米擺擺手，看到林知諭拿著藥和繳費單進來，表情不太對。

林知諭把藥遞給葉籽心，後者連忙倒熱水融藥粉，等老人醒來給她服下。

他似有所思，問葉籽心：「老人家怎麼受傷的？」

葉籽心眼睛再度發紅：「我以前是阿嬤養大的，我去爸爸媽媽家裡後好久都沒回去。阿嬤想我，就來學校找，結果遇到混混搶她的包。她那包里就幾塊臘肉和雞蛋。」

葉籽心傷心得直抹眼淚，姜米給她遞紙巾，林知諭神色不變：「老人家這麼瘦，恐怕有虧空。我媽是老中醫，介意我看看嗎？」

葉籽心忙起身：「當然不。」

姜米看了他一眼。

林知諭上前一步，看了看老人家枯瘦的臉，又讓葉籽心略略拉開衣服，看到老人被打到的背部和肋下。

「還行，沒什麼大事。」林知諭安慰道，「我等下跟我媽說一下，她給個食補的單子就行。不過最好還是轉院，仔細檢查一下。」

「太感謝您了！」葉籽心激動得用上敬稱，連連道謝。

林知諭隨口問：「老人家在哪受的傷？」

「學校側西門的大榕樹下面。」

林知諭點點頭，看了姜米一眼，轉身離去。

姜米又安慰她幾句，幫著給老人餵完藥，也找藉口走出病房。

「怎麼回事？」

姜米心裡猜到，他應該是覺得哪裡不對，才編出個媽媽是中醫的由頭。林知諭是孤兒，這個在小說和上輩子都清清楚楚。

林知諭坐在診所的鐵長椅上，伸手把她拉到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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