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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匆匆忙忙趕到了阮奉之的大帳之前,卻是阮奉之的親信持刀守衛,不讓他們靠近,只點了那幾個確實有點水平的幕僚的名字,讓他們進去了。
這樣一來,剩下的幕僚們都慌了。阮奉之這是什麼意思?是要拋下他們嗎?
無功而返,也就算了,可是當時剋扣崔晉庭那邊的糧草時,眾人也異口同聲地嘲笑過崔晉庭,假想過崔晉庭一旦缺衣少食時將會陷入一個什麼樣的困境。
可是如今,所有他們當時痛快無比的假想,都將發生在他們自己身上。這,這可怎麼辦啊?事不關己,可高高掛起,可眼下要是再不做點什麼,掛上就的就不是事情,而是自己的屍體了。
有個心急如焚的幕僚開口,「各位,阮大人想必眼下也無暇顧及這些,我們自當為大人分憂。這裡不適合說話,各位不妨去我那裡坐坐,我們集思廣益,未必不能替大人排憂解難。」
有人出頭,剩餘的人一股腦兒都跟著去了。可坐了半天,聽著外面吵吵嚷嚷的拔營的動靜,眾人仿佛坐在火盆上,哪裡還能靜下心來。
有個人忍不住埋怨道,「都是那個崔晉庭,每次碰上他都沒好事。」
好幾個人都心有戚戚焉。
有人開了口,其他人就紛紛開口了,「就是,這陳州汝州的反賊們怎麼就聽了他的話。真是活見鬼了。」
這個倒是個問題,連大帳里的阮奉之也想不通,明明自己開出的條件比崔晉庭強了十萬八千里,可怎麼陳徽就瞎了眼睛跟了崔晉庭?他到底圖崔晉庭什麼?莫不是招安也看臉?
有個幕僚道,「大人,你說這陳徽有沒有可能使詐?」
「使詐?你是說?」
「對。我就是說陳徽對崔晉庭其實不懷好意。反正都是接收招安,大人您開出的條件,怎麼也比做崔晉庭的屬下要強吧。可是陳徽卻將崔晉庭迎了進去,會不會是為了將崔晉庭扣在手裡,然後再做點什麼?」
這種推理實在是難以讓人相信,但是阮奉之的思路卻拐了個彎,「其實……就算陳徽不想做什麼,我們也可以逼著陳徽做點什麼。你們說呢?」
「大人,您的意思是?」幕僚問。
阮奉之低聲說了自己的主意,那幾個幕僚眼前一亮。
「若是能事成,這倒是個好主意。」
「一箭雙鵰,大人真乃妙計。」
阮奉之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王猛那幾個人中,誰比較好說話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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