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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面前就有一個最佳的選擇。
身下這具冷淡如蓮、皓白若雪的身體,正在散發出一種無法言說的魅力,引得他忍不住去親近,去占有,去融入那片清冽當中。
那是刻在他們血脈中的聯繫,比亘古更久遠,比天地更綿長。
自天光乍破的鴻蒙而始,經數萬年流淌傳遞,直到白日參辰現、北斗回天南也無法終結。
無法控制那樣強烈的吸引。
重九腦中一熱,抱著北山蘅的腰將他架在石台上,傾身壓了上去。
北山蘅瞳孔驟縮。
粗礪冰涼的石台貼著他的面頰,熾熱滾燙的手掌按著他的後頸。
一模一樣的姿勢,一模一樣的觸感。
同搖光鏡中的情形完美重疊,但是此番帶來的衝擊卻遠比之前更加劇烈,更加令人心膽俱寒。
聯想到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北山蘅憤然掙紮起來。
天邊一聲驚雷響徹長夜。
群山之間星流霆擊,濃黑的層雲瞬間漫上天幕,空氣中漂浮著層層水霧,大地深處傳來一聲接一聲轟鳴,恍惚間竟似山崩地裂一般。
少女尖叫一聲,抽搐著倒在地上。
颶風拂動山中林木嘩啦作響,那堆白骨似乎受到震懾,不安分地顫動起來。
似有一股光曜日月的力量自九天墜落,引得天地震動,鬼神皆畏,天下蒼生都在這股力量的壓迫下屈膝臣服。
北山蘅艱難地抬頭望天,不由愣怔。
帝王之血……覺醒了?
可是為什麼——感覺到在自己身後急躁亂蹭卻不得門道的某隻幼龍,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別人龍脈覺醒是靠功勳卓著,萬方來朝。
重九龍脈覺醒是靠……發/情。
感覺到自己被翻過來,有人身子擠進了他腿間,隔著單薄的布料輕輕磨蹭。那張仍帶幾分少年氣的臉湊下來,眉目凌厲,氣勢迫人。
北山蘅連忙往後躲,咬牙切齒道:「給我滾下去!」
重九動作一頓。
「孽徒!」北山蘅色厲內荏。
重九危險地眯起眼睛,似乎恢復了幾分神智,抬起身將二人距離拉遠了一些。
「孽徒?」重九咀嚼著這個詞,面如寒鐵,「師尊還好意思說?您把弟子丟在月宮八年不管不顧的時候,怎麼不記得我們是師徒?」
北山蘅垂下眼眸,咬緊了下唇。
沒辦法……這個問題他永遠理虧,也沒什麼好反駁的。
「您把弟子丟下瀟湘崖,又試圖用化生池為弟子沐浴的時候,怎麼不記得我們是師徒?」
「這麼些年,您有盡過一分一毫身為師尊的責任嗎?」
「您的弟子,重九,已經死了。」少年神色冷酷,字字椎心,「如今站在您面前的,是樓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