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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過於明顯, 兩人和桂花嬸說出去看花燈的時候, 桂花嬸就察覺出了不對勁兒。

不過也是樂見其成，也不點破, 只是表情多了些打趣。

張柔有些心虛了，之前還誓言旦旦的要「保障書」呢，結果自己打臉了, 真香！「娘, 我們走了！」先撤為敬。

桂花嬸笑眯眯的提醒, 「把斗篷穿上，外頭冷。」

「忘不了, 娘也多穿一些。對了娘, 你出去坐車啊, 我和三哥出去的早, 就溜達走著去了。」關鍵是她們倆不想帶僕人，即使牽馬也沒人給看著。

再說情人之間, 壓馬路也是一種享受。

在張柔心裡, 兩人現在就是正兒八經的男女朋友了。

「三哥, 當時你怎麼想學武了呢, 那麼苦。」張柔發現三哥腦子很聰明的, 讀書未必差了。

主要是熙朝現在安定了，沒有仗可打了，地位自然低了, 文人要治國，地位會越來越高，這是規律，無法避免。

沈自秀說了實話，「我不喜歡自己的外貌，我很羨慕二哥那樣五大三粗的身材，可惜我習武多年，還是有些瘦弱。」

張柔扭頭看他，表情很是一言難盡，確定了三哥的審美認知有點偏差啊！

那麼問題來了，他覺得她很漂亮、可愛。

emmmm………

「其實我覺得你現在這樣就很好。」絕對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

沈自秀眼神又有些游離，「那我會好好保持的。」

張柔也有些耳熱，她剛才想到了腹肌、人魚線…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三哥，科舉我是知道的，童生、秀才、舉人、進士，一步步的考試，等考中進士，官府就給受官，武舉就考一次吧？」之後會如何張柔還真不知道。

「武舉也要考文試的。只不過沒有武考重要，武舉只有京城可考，其他的郡縣是沒有的。考上武舉的人多是小吏，想做官得慢慢熬。一般是在五城兵馬司和各個府衙的捕快，或者是京郊大營。」這幾個出路，沈自秀當然是打聽清楚了，「我以前無所謂。」看了眼柔妹妹，「現在我最想去五城兵馬司…離家近。」最後三個字聲音很小。

張柔耳朵尖更燙了，小哥哥會撩人了。

關鍵還有無敵美貌加持，她快把持不住了。「只要不是京郊大營，其他的都不錯。五城兵馬司級別有些低啊，你別因為我就定下。」

五城兵馬司聽著牛皮，其實是京城最底層的衙門，需要管的事一大堆，還經常背鍋，好像最大的頭才六品。

她倒不是非讓三哥當幾品官，只是也不能為了她故意放棄更好的選擇。

她會自責的。

沈自秀焦急的解釋，「不是的，之前我們四兄弟也有討論，我本人其實不是做官的料子，倒是大哥心眼最多，至於二哥，愛交朋友，三教九流的，所以做個捕快也不錯，小弟最會讀書，卻是性子跳脫，以後當個夫子。我這輩子也許就是個小吏了，為你討不了誥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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