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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這鏡面還算大，照臉還是完全沒問題的。

不過春暖擁有上輩子思維，她對鏡子不那麼感冒，但是她仍然喜歡這個把鏡。

她喜歡用銅片嵌補的手藝，更著迷琺瑯彩的色澤和花紋。

「我有些頭疼，咱們年前要不要送點東西給程嚒嚒，畢竟咱們得了她不少好東西了。」桂花嬸還有話沒說，她覺得程嚒嚒這路子有些野，現在交好，以後未必用不著。

春暖沉吟了下，「我覺得程嚒嚒應該不差錢。」

這些年利用地域差肯定沒少掙，從她大手筆賞賜就能看得出來。

「所以咱們禮輕情意重就好。」重點是可以少花錢。

第157章 分家

桂花嬸一聽這「禮輕情意重」就完全了解春暖的小心思了，不由暼她, 「又要送你的書, 程嚒嚒應該是識文斷字的, 你那三百千估計會被嫌棄的。」

春暖不服氣，「我還有《論語》、《孟子》、《中庸》和《大學》呢。」

四書已經齊全, 簡直可以任君挑選的好吧。

嘟嘴，她還不願意給呢，因為每本書她都只留了一本, 如果送出去了, 還得繼續從書店用押金租賃抄寫, 很麻煩呢。

「你不是說這些都是科舉書麼，程嚒嚒又不考狀元, 看這個幹嘛。」桂花嬸故意拆春暖的台。

「萬一以後程嚒嚒嫁人了, 讀這樣的書會有共同語言。」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都喜歡紅袖添香的調調。

桂花嬸伸手隔空點點她, 「真箇不害臊，過了年也是大丫頭了, 可不能滿嘴說嫁人的事兒了。」

春暖：她還是個寶寶呢~

而且這教育也不對, 不是孩子長大了, 就把異性~教育一刀切了, 不許提了, 就完事了。

不管什麼年代，華人對這方面都是避諱的啊。

「不過程嚒嚒應該不會嫁人，都說她是自梳女呢。」隨著程嚒嚒成為大廚房主管之一, 她的一些事情就被漸漸傳出來了。

春暖眼睛跟小燈泡似的，她聞到了八卦的味道，「自梳女，就是立願終身不嫁的。」這個職業如果有一天她也是可以考慮的呢。「我聽她們說，好像世子曾經對程嚒嚒有點想法…嘻嘻…」

這下子說的通了，應該是世子剛娶世子夫人沒多久，就喜歡上了年輕時的程嚒嚒。

不過為了府里的安定，程嚒嚒「自願」成了自梳女，然後還被派出府了。

這麼多年過去了，世子那邊嬌妻美妾的，孩子也有了，估計對她的感情早就淡了，所以老夫人又把她召回來了。

一回來就是各種恩賞，包括大廚房的主管位置，還是和王嚒嚒平起平坐的，這在規矩森嚴的國公府有些不可思議，現在想來，都有可能是種補償。

老夫人也覺得愧對程嚒嚒吧。

這樣的推測還是根說得通的。

桂花嬸哭笑不得，「你別總去香環她們那兒，那些丫鬟私底下嘴也沒個把門的，什麼都說，都被她們帶壞了。」

有些話，桂花嬸也不好說，那些丫鬟都到了要嫁人的年紀，怕都有些思、春呢。

春暖覺得心裡暖呼呼，大概做娘的都這樣，自己孩子不會有錯，有錯也是別人帶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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