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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她這個態度，才讓王嚒嚒和羅師傅更為看中。

所以她暗示練字需要白紙的時候，她們才答應的那麼痛苦。

「我可以核算的。不過我只是簡單的算數，並不會看帳。」春暖做出羞澀的表情。

程嚒嚒笑了，「你才多大個人，哪裡就懂那些老油子的招兒，我找你就是算數。」

春暖有些不服氣，又像是在充面子，「我算的很快的，三本我一天就能算完。」

她也不想表現這麼優秀的，可誰讓之前她給王嚒嚒、羅師傅那裡都算的很快呢。

萬一程嚒嚒打聽了呢。

反正已經暴露了，那她也沒必要隱藏。

反正她給自己的標籤一直算的快算的准。

程嚒嚒又問了句，「只需一天？」

春暖重重的點頭，「一天足夠了。」

別看帳本不薄，但是需要算的並不多，主要是漢字占地方。

要都是阿拉伯數字，她就是再快也算不完的，她又不是計算機。

「那好，我信你一回。要是你一天算完，並且算的准，回頭給你獎勵，聽說你喜歡白紙。」程嚒嚒好似無意的說了最後一句。

說完都沒看春暖的表情、反應，直接低頭去拿茶杯了。

春暖心裡咯噔一下，穩了穩神，「是有這麼回事，我喜歡練字，也喜歡抄書。」

她有意的迷糊了下說法。

她是不想提抄書的事的，但是她抄書的名聲太響亮了。

瞞不住的。

誰特麼的能預知啊，誰能想到大廚房頻頻來主管啊。

「這個習慣很好，你不是每天下午都要抄書的麼？怎麼最近懈怠了。」人家根本心明鏡似的，都知道。

春暖在心裡翻了個大大號白眼，逗她好玩怎麼滴。「沒懈怠，最近和乾娘她們嘗試新菜，就沒抽出時間。」

程嚒嚒笑的前仰後合，眼淚都出來了，好一會，才拿著手絹擦擦眼睛，「好了，好了，不逗你，看你一本正經的樣子就想笑。你算帳吧，我給你準備禮物去。」

春暖抿抿嘴，不想說話。

不過她還是在府里第一次看到這麼豪放大笑的女人呢。

府里的女性，不管是嚒嚒還是丫鬟，多是捂嘴笑，或是用手絹擋，或是用手遮。

就是什麼都不遮的，也多是微笑。

其實春暖挺喜歡這種性格的，能在熙朝的豪門裡遇到這麼一個釋放天性的，真的是稀罕。

深呼吸一口氣，她要專心工作了，豪言壯語已經放出去了。

數字並不大，雖說有小數點，但都在口算範圍之內。

「特麼的，這是誰做的帳，這人絕對是個新手。」春暖邊算邊在心裡嘟囔。

同樣的布料，進貨日期如此相近，價格卻差了那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