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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下次還可以試試花雕和女兒紅。

張柔招呼大家, 「吃菜, 吃菜。」

這頓飯吃的無比熱鬧。

後來胡掌柜還開啟了敬酒模式。

張柔雖然有一家之主的架勢, 但是年紀在那了，大家敬酒的對象還是桂花嬸。

等飯吃完了, 桂花嬸也徹底醉了。

張柔和趙嬤嬤一起伺候了桂花嬸洗漱, 喝了醒酒湯, 看著她睡下。

又想起來, 喝醉酒還是有些危險的, 萬一想嘔吐，或者吐了沒人幫忙處理，再躺上去, 會有窒息危險的。

乾脆抱著棉被和桂花嬸一起睡了。

她還準備的特充分，臉盆、布巾，外加水壺都放在凳子上，搬到炕邊，這樣可以保證隨時取用。

還想著，桂花嬸有點動靜，她就起身看看。

結果一躺下一覺到天黑。

起來時，不免有兩分懊惱。

「快起來吃飯了，我都要喊你了，你再不醒，晚上還睡不睡了。」桂花嬸將油燈點起來了。「胡師傅他們回去了，這邊住不下，趙師傅去送的，明早他得去接，這幾天都得這樣。哎，還是房子太少了。」

張柔起身穿衣洗漱，然後喝了一碗粥就不吃了，中午吃的太多，根本不餓。

吃過飯，張柔又被桂花嬸叫到東屋。

「明天就是除夕了，給你做的新意，趕緊試試吧。」桂花嬸指了指床上的一摞衣服。

張柔很是驚喜，「給我做新衣裳了。什麼時候量的尺寸，我竟然一點印象也沒有。」

桂花嬸笑著解釋，「之前就想帶你去成衣店，可你總是忙，記得上次給你做裡衣，我給你量了尺寸，之後就送到成衣鋪子去了。」

張柔恍然，想起來了。

也不避諱，和自己娘有什麼避諱的，上衣是件百蝶穿花大紅緞窄褃襖，下身是青藍撒花洋縐裙，還有件白色皮毛小褂。

張柔穿好了，伸著胳膊左看看右看看，再轉個圈，「娘，好看吧？這是什麼毛，兔毛？」

桂花嬸滿意的點點頭，「我當時一眼就看上這塊紅綢子了，正正適合你過年穿，多喜慶啊。是兔毛，你長的白，這兔毛你帶起來顯得小臉更白嫩。」

張柔忍不住摸摸臉，她喝了這麼多年奶，又用奶洗了這麼多臉，終於把自己養的白白嫩嫩的了。

先天五官是爹娘給的，但是他可以一白遮百丑啊，更可況，她不醜好嘛！

所以人家正正經經的美女坯子一枚。

「娘，我也有禮物送你。」張柔噔噔噔跑回西屋去了。

「娘，這是我特意給你做的。」張柔雙手捧著「衣服」送了過去。

桂花嬸忍不住彎了嘴角，以為是裡衣，結果一打開，傻眼了，「這是……是不是綢子不夠了。」

「噗！…」綢子不夠什麼鬼！

她做的是半截款運動背心。

用的是白綢，只有胸口部分是白棉布。

說也說不明白，她乾脆脫衣服，讓桂花嬸好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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