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頁(2/2)
白師傅迫於王嚒嚒得淫威,不敢太大聲,但是也能讓在場人聽到,「能怪我們麼,誰讓遲遲不來魚的,我們想做也是沒得做的。」
這句話大概說到所有人心坎上了。
這抗議聲又不免大了起來。
王嚒嚒怒極反笑,拍著手掌,「看把你們厲害的,還委屈上了。我看是罰的輕了,回頭讓你們嘗嘗杖責的滋味,你們才能消停。」
院裡為之一靜。
春暖和香環還有桂花嬸三人可沒參合,站到了外圍。
她對自身定位很明確,她們可是奴,哪有和主子叫板的權力。
就是成了平民,也沒有和國公府主人要公平的能力。
這可不是現代,人人平等。想王子犯法與庶民齊罪那是不可能的。
王嚒嚒看向趙師傅,「有的人怕不是就是個白眼狼,就為了兩個月的月例,就不尊主子了,在這裡挑撥是非,到底是為了什麼,只怕只有她自己心裡清楚了。」
趙師傅身邊的白師傅有些反應過來了,她這是被當槍使了,看向趙師傅的眼神充滿怨恨。
「王嚒嚒,是我莽撞了,我也是替大家著急,以後不會了。」趕緊認錯低頭。
春暖對著桂花嬸小聲嘟囔,「反應還挺快。」
桂花嬸搖搖頭,也回了句,「老白太愛財了。」所以才會被一挑撥,就失了分寸。
然後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春暖。
春暖抬頭看天,她是財迷沒錯,但也是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好嘛。
靠自己聰明毛還不多的腦袋和勤勞的雙手掙錢,理直氣壯的狠呢。
不過被無緣無故的扣了兩個月的月例,她心裡也是不爽的。
整整一兩銀子呢。
回去還得加快抄書速度,爭取把損失彌補一些。
王嚒嚒餘氣未消,不知道是氣那個周嚒嚒,還是氣大廚房這些不知道輕重的廚師和丫鬟,「既然還有力氣吵鬧,那就趕緊收拾東西,我們立馬回國公府。」還休息個屁。
春暖覺得她太難了,又被連累了,她明明安靜如雞,什麼也沒做啊。
還好有香環幫忙,她劃點水也沒人看的出來。
自從她開始教她習字後,香環更主動勤快了。
春暖也懂她意思,不就是感激在心口難開嘛。
所以想著幫她幹活還些人情。
她認為這個可以有!
春暖又做了回馬車,說實話,沒有減震措施,再加上屁股沒有幾兩肉,即使道路平坦,也是不怎麼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