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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年底最後一次送完年貨，之后庄子上的人就不會過來了，也就沒人順便給她帶牛乳了。

「沒事，大廚房不缺骨頭，你給自己熬湯喝。」桂花嬸說完就笑了。

春暖撅嘴，「那能一樣麼。不是一個味兒都。」

「那你以後可怎麼辦？」桂花嬸搖頭。

春暖聽懂了，桂花嬸說的是等她們贖身了，成了平民老百姓，就沒地方弄牛奶了。

不過想想也是，她們有錢買房子，可是總不能在城裡養牛、羊吧。

想是在京郊弄個農莊養，也不現實，沒有那個錢。

「那時候我就大了，自然就可以戒奶了。」這話說的好違心。

其實她可以喝到七老八十的。

而且熙朝也沒有專門的補鈣藥，喝奶是很好的補鈣方式之一。

「呵呵…」桂花嬸也學會用笑聲回答了。

春暖將手裡的蘿蔔放到一邊，「乾娘，年後我們這批就要考核升等了，都考什麼啊？」趕緊換個話題吧，她可不想討論牛乳了。

桂花嬸抬頭看她一眼，「你都升等了，問這個幹嘛。」

「就是好奇。」就是八卦。

桂花嬸起身往盆里又舀了一勺子熱水，然後坐下繼續洗菜，「那得看這丫鬟在哪上差，就拿咱們大廚房來說，得有大師傅認可，然後主管嚒嚒也同意，最後匯報到老夫人那裡，不過這步多是一個形式，幾乎沒有被駁回的。除非是大丫鬟的升等，老夫人才會重視一下。」

「那像我這樣的呢？」她走的可是特例。

「也差不多是這個流程。別以為你是特例，老夫人就會關注。哪年的特例都不少。」還有直接進來就是三等的呢。

春暖聽出來了，桂花嬸這話是告訴她別驕傲，她雖然是特例升等的，但並不稀罕。

她是驕傲的人嘛，頂多傲嬌。

「我不會的，乾娘。我可乖了。」嗯，不心虛。

「你能升等，咱們也是欠了王嚒嚒一份人情的，一碼歸一碼，過年你琢磨琢磨送她點什麼。」桂花嬸知道春暖腦子聰明，索性就把這事交給她了。

省得她每年都要為送禮的事想到掉發。

春暖有些傻眼，她這是被「能者多勞」了，不過送禮這活也太難了吧。

還好她夠聰明，「這是我欠下的人情，要不我抄個三百千，王嚒嚒家總有小輩吧，肯定能用，而且這是我親手寫出來的，禮輕情意重嘛。」

桂花嬸沉思了下，「可以，但是太單薄了。」

春暖小眼珠滴溜溜的轉，她好像發現了一件事兒，原來桂花嬸和王嚒嚒之間的禮尚往來，禮挺厚啊。

怪不得認親宴席那次，王嚒嚒出手就是寶石呢。

「那我們就做幾樣小食嘛，這個乾娘你就在行了，就像咱們去那邊的香辣牛肉絲和肉脯，味道都超級不錯的，如果還嫌棄不夠檔次，就把兩個禮盒裝著。」東西檔次不夠，那就包裝來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