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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走進幾步，好像看到了，又好像沒看到，影影綽綽的，主要是蠟燭太不給力了。

隨手拿起棉布，放進桶里投投，「三哥，這個力度可以麼？」

「嗯。」

張柔其實蠻想往下的，可突然有些從心，到底沒敢，「三哥，我搓完了。我給你取衣服去。」

一轉身，手腕被拉住了。

潺潺水聲，「這就擦完了，柔兒未免敷衍了些。」

張柔被撩的小心肝差點跳出來。「那…那我再給你擦擦。」

順便再吃些豆腐，也不是不行。

「還是算了，我會洗的快些的。」沈自秀笑了兩聲。

張柔總覺得這話不對。「那我小出去了，新的裡衣我會放架子上。」

不過她沒立馬出去，而是把臉給洗了，到底還是不想頂著妝睡覺。

即使知道都是純天然的，還是心裡彆扭。

剛出去，珍珠就拎著食盒過來了。

拿了一份大米粥一份蛋羹，還有一盤拌菜，倒真都是好消化的。

沈自秀擦著頭髮出來了，這倒是沒什麼，可是他沒把裡衣繫上。

胸膛半露，要了親命了。

「三哥，我給你擦頭髮，你把粥喝了。」張柔克制自己把眼睛從人家胸口挪開。

「麻煩柔妹妹了。」沈自秀將布巾遞給張柔，自己坐了下來，開始喝粥。

張柔真心覺得老天爺是個偏心眼，她打造三哥的時候簡直是精雕細琢，唯恐有不滿意的地方。

你瞅瞅，一個大老爺們，頭髮比她還好，像話麼！

她是擦了多少年的生發膏啊。

差點檸檬精。

「三哥，都吃了，一點也不多，可夠？」張柔又拿出桃木梳，給他梳頭。

勤梳頭會促進血液循環。

「夠了，其實敬酒之前我有吃東西。」即使酒兌水，他也怕喝醉，所以提前墊墊肚子還是很有必要的。

沈自秀吃的很快，拿過手帕擦擦嘴，「柔妹妹，我們歇息去吧。」

「頭髮…還沒擦乾呢。」雖然她也想歇息。

「過會它自然幹了。」沈自秀滿不在乎。

兩人坐到床上，張柔低頭玩手指。

沈自秀也很緊張，心裡在回憶大哥給他看的春~宮圖。

「柔妹妹…」

「三哥…」

「你先說…」

「你先說…」

「柔妹妹，還是你說。」沈自秀扭頭看向張柔。

「我就是想問問，你睡裡頭還是外頭？」張柔知道熙朝講究男里女外，其實她無所謂的，但還是想問問再定。

「你睡裡頭，這樣更安全。」沈自秀抿抿嘴，扭頭看向大床，「我看著被子很大，一床被就夠用了，我不搶被子。」

張柔低頭輕笑，某人是想和她睡一個被窩麼。「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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