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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洗了毛筆,把墨條放好。
春暖準備擦洗一下,今天屋裡好不容易這麼暖和。
洗漱完了,水壺的熱水一點也沒剩,看著炭火盆無意識的嘀咕了句,「要是能燒水倒好了。」
旁邊桂花嬸有些感興趣,「你說什麼!」
春暖回了下頭,「我沒說什麼啊,……哦,我說這火有點白瞎,要是有個架子就能燒水了。」
那樣就省得打水了,而且也不用省著用水了,隨時可以燒。
桂花嬸一拍大腿,「還是你小娃腦袋轉的快,這麼多年我怎麼就沒想到呢,回頭我去弄個架子,我看看得多大的合適。」
然後蹲近炭盆用手比量著。
「您小心點,可別燙著手,要不等明早火滅了再說。」春暖看她手離火那麼近,還真有些緊張,不燙的麼。
桂花嬸拍拍手站了起來,「可以了,也不用太精細,差不離就成。」
春暖覺得也這樣,真的是能用就行。
這晚上春暖睡了個好覺,但是醒來的空氣仍然是冷的。
扭頭去看,炭火已經滅了,連點菸都沒了,應該滅了有段時間了。
昨天第一回 麼,又是新鮮,還沒經驗,加上燒的有點早,臨睡覺前她也添了些炭,可盆一共就那麼大,看來是不怎麼夠。
看來下次要不晚點燒,要不臨睡前倒回灰。
她算下,桂花嬸買了五百斤,需要燒四個多月,也就是每個月一百多點,再平均,一天三斤多點。
加上府里發的五斤,那就是八斤多炭,不算少了。
「窮」則思變,這個詞的意思是人一窮,就會絞盡腦汁把現有的東西最大化。
在研究了幾天木炭的燃燒量之後,春暖心裡更有數了。
現在每次下工她都會用三根左右的木炭點燃,然後開始燒水,之後就不再加了,靠餘溫還熱乎屋子。
等晚上要睡覺的時候,炭盆里有餘火完全不用重新點,再把木炭進行交叉擺放,說白了就是不讓它們緊緊的挨著,這樣木炭就不會一起燃燒了。
要不是盆子空間有限,她恨不得一根根燒。
這樣雖然溫度不會太高,但是時間會延長不了。
再說鑽進被窩,還有熱水囊,室內保持這個溫度就很舒服了。
因為這個桂花嬸又把她一頓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