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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這麼難，當初就應該直接把話敞開說，把人辦了，也省的自己現在患得患失了。

只恨當年太過年少，哎……

第二天醒來的牧蘇洋掛著倆黑眼圈，滿臉膠原蛋白都擋不住那一臉疲憊，可把助理嚇了一跳。

「洋洋，你這是怎麼了？」

牧蘇洋洗漱完了，突然抬頭看向助理，問道：「如果有一天有人給你一大筆錢，你會不會出賣我？」

助理嚇出一身冷汗，連忙道：「洋洋你這說的是什麼話啊，我是你大伯派來給你當助理的，怎麼都不可能出賣你啊。洋洋，是不是有人跟你說什麼了？」

這個助理比牧蘇洋大了七八歲，從他出道就跟著他，算得上是心腹了。

牧蘇洋也覺得自己這個問題問的實在無趣，他擺擺手道：「沒什麼，只是做了個噩夢而已。」

助理笑道：「夢境都是反的，我看你可能是最近壓力太大了，等拍完這部戲就好好休息幾天。後面新的工作不太重要的就暫時推了吧。」

牧蘇洋胡亂的點點頭，他化完妝上車去了拍攝場地，一下車就看見白悠果在跟一群人聊天，不知道說了什麼好笑的事，讓他哈哈大笑起來。

他的腳步一頓，覺得白悠果真的是和過去完全不一樣了。能有這樣的改變，難道是他大學裡又遇到了什麼人？可是他沒有在曾經的話語中察覺啊。還是說周靜眉的死給白悠果的打擊太大，導致他出現了第二人格？？

問題哪個第二人格是如此耀眼聰慧的，他也想要一個。

這段告白戲一條過，申導繃著的臉終於露出了笑模樣，又趁著狀態好趕緊多拍了幾條，補了幾個鏡頭。然後他一回頭就看見了牧蘇洋仍舊喪喪的臉，又開始生氣了。

只要無視掉牧蘇洋如影隨形的目光，其實白悠果在劇組的最後幾天過得還挺愉快的。他拍戲的感覺可以用漸入佳境來形容，殺青之後被申導誇了好半天，還互相加了微信。

這可真的是很難得，要知道這些老牌大導演都十分嚴格，一般的演員根本入不了他們的法眼。只有在看到合適的好苗子才會要求加微信，就為了以後如果有合適的戲能夠直接找到合適的人。

丁丁早就給白悠果收拾好了東西，當初定的小點心也都送了。只是結帳的時候花了一萬多，差點兒把白悠果心疼死。

回去的時候是邵耀開車來接的，這邊距離帝都不算很遠，開車三四個小時也就到了。因為大車坐著會舒服一些，所以邵耀今天開的是大切，黑亮的大車有著寬敞的后座，隨時都能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覺。

男人沒有幾個不喜歡車，尤其是豪車的。

白悠果摸著大切的腦門，小心肝兒直哆嗦。他當年自己的車也不過就是一輛二十多萬的奧迪，連大切的零頭都比不上。如今看見這鋼鐵巨獸只覺得手心癢，「讓我開一會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