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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現在主要的問題是,他手裡有兩個二合一的案子——白悠果父母之死。當然,如今變成了四合一,還得加上追查白悠果父母之死的他死了,以及白悠果的自殺。
從自己的死亡現場回來,一路上徐柏青都在翻看白悠果的手機,最後竟然是在一個沒有任何標示的手機簡訊里發現了一絲不對勁的地方。
「人活著最痛苦的地方不是父親的暴力,母親的嚴苛,而是當你發現無論是對你暴力的父親還有對你嚴苛的母親都不在的時候,你會發現活著是一件多麼痛苦而又絕望的事。」
後面有白悠果的回覆,他回了三句話,分別是六月一日上午十點,六月三日上午十點,六月七日晚上十點。
「你是誰?」
「我想怎麼活著關你屁事。」
「如你所願。」
徐柏青把這個158開頭的手機號碼記錄下來,他只在這裡找到了這樣的簡訊對話,卻沒有發現任何通訊記錄。沒有記錄,白悠果後面的兩句話就顯得十分突兀。那麼很有可能是有人刪掉了通話記錄。
可是既然能刪掉通話記錄,那為什麼不把簡訊也刪掉?還是說對方有恃無恐,故意玩弄玄虛?
他想了想,用白悠果的手機直接打了過去,可是對面傳來的語音讓他忍不住皺起眉頭。
「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
這個手機號碼並不是備註號碼,也就是說當對方知道白悠果確實死亡了之後,然後註銷了這個手機號。
徐柏青把自己腦子裡的各種線索推理全部寫了出來,然後在手機上按出了一個熟悉的電話號碼,只是手指在即將落在撥打鍵上的時候猶豫了。
他忘了一個細節。
因為這些日子一直在查周靜眉和白天賀的死亡原因,所以基本上都是在局裡宿舍睡的。但是那天晚上徒弟死活要勸自己回家休息休息,還開玩笑說生怕自己未老先衰,累壞了以後沒辦法帶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