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調戲(2/2)
被扒光了羽毛
」
這些文字拆開來巴里每個都認識,可連起來他就讀不懂了,即使這是「解釋」和「補充說明」。
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他索性放棄,翻了個面。
這一面整頁都在深究兩名貴族的愛恨糾葛,主人公竟然是他和塞繆爾……
哈?
什麼東西??
巴里起初覺得憤怒,但忽然啞火,又覺得這很好笑。
再然後,他乾脆抱著看笑話的心態看了下去。
可這幾眼看下來,越看越心驚。
炮製這篇文章的人就像他肚子裡的蛔蟲,對他和塞繆爾過往的事情了解得清清楚楚,並由此推斷兩人的關係並不是表面上那麼僵硬,實際上非常親密……
怎麼讀起來這麼奇怪?
兩人明明勢同水火,為什麼一下子就惺惺相惜了?
然而這些文字就是將這種惺惺相惜的宿命關係描述得非常細緻,甚至深深吸引了他……
「原來我和塞繆爾這些年來走得這麼近?」
巴里不禁想道。
這時候塞繆爾來了。
塞繆爾罕見地鐵青著臉,然而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巴里就質問道:
「這是不是你搞的鬼?」
塞繆爾皺眉。「你清醒一點,我不是來找你談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的。」
巴里本欲住口,但一想到文章里那句「塞繆爾總能在爭吵即將爆發時用冷靜的口吻澆滅巴里的怒火……」他就突然渾身不是滋味,一股鬱悶堆積在胸口。
他將矛頭對準塞繆爾,氣鼓鼓地望著他。
「你有病嗎?」塞繆爾問。
「你才……」
——「巴里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被對方處處挾制,兩人時常看似用語言羞辱對方,實際上這卻是種親密的表現——他們在用獨特的方式享受彼此的親近。」
他突然氣不打一處來,沉聲道:「請你離開,塞繆爾同學。我暫時不想見到你。」
塞繆爾瞥了眼他手裡攥著的報紙,冷笑道:「愚蠢……你該不會被那篇文章影響了吧?」
「我……」
——「塞繆爾總能在第一時間發現巴里情緒失控的原因。並一針見血地指出。對此,巴里總是無法反駁。」
「滾啊!!」巴里怒道。
「莫名其妙。」
塞繆爾轉身離開,但在門口又停住。
「關於報紙上那些內容,我找人問過了。麗娜小姐最近常常出沒於那傢伙的公寓,考慮到她和陰影腳步的關係,不難猜測是誰透露了我們的信息。我已經打點過了,不會有第二次。此外上面涉及的事情都沒太過隱私,所以你大可放心。我來這就是想告訴你不要胡亂猜疑別人,有人試圖離間我們,你應該能察覺吧?」
巴里連頭都沒抬,死死盯著手裡的報紙。
塞繆爾又低罵了聲愚蠢,轉身離開。
——「塞繆爾習慣用那種近乎憐憫的口吻講述自認為正確的東西(事實上他往往的確是對的),而巴里則帶著牴觸情緒,卻又不得不屈辱、認同地全盤接受。這種認同是難以察覺的、潤物無聲的,就連他也不得不承認,因為自己貧瘠的知識量和大腦,每次都慢對方半拍,並在潛意識裡認為自己想不到的對方一定能考慮周全……」
「啊啊啊——」
巴里憤怒地撕碎了報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