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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談生意(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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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入校標準最嚴苛的頂尖院校,珈藍學院的某些規矩制度卻一直走在珈藍帝國,乃至整個牧馬平原最前沿。

其中就有一條其他院校學不會的畢業生返校規則。

學院規定,學生在達到畢業資格,並成功通過考核,被允許離校前,可以簽署一份追蹤報告表,期間每三個月向學院匯報一次自己近期詳細的行蹤數據,同時繳納1/10學費,即可延長三個月學員資格。

類似的延長一共可以進行20次,也就是畢業後的五年內都可以保留學員身份,當然,這其中花費的財力和精力都由個人承擔。

如此大費周章的好處在於,但凡對畢業後的生活感到不滿,或是感慨自己無法適應如此殘酷的生活,需要回校繼續深造時,就有了「回家」這一選項。當然,返校也是從正經的開學季開始,從那時起就與其他學生無異。

比如當年就有位55歲才徹底畢業的學生,他頻繁輾轉於學員和學者的雙重身份間,幾乎陸陸續續讀完了珈藍的所有課程——除了因自身能力限制無法深入的以外。

後來這位先生加入了銀燭會,再後來又因為淵博的學識被珈藍邀請回學院做教授……

他就是道恩·加西亞教授。

而對廣大法師學員來說,延長五年的學生資格,再於第六年時恢復學員身份,一年後再次畢業,獲得嶄新的20次延長機會……這已經是種常規流程了。畢竟身為珈藍的學員,背靠這棵參天大樹,所享受的福利遠遠超出了這筆學費包含的購買力,這怎麼看都是筆相當有遠見的投資。

而如此有遠見,如此渴求知識的法師往往能力也很出眾,校方也就不會追究這種鑽空子行為,久而久之,就成了大家都懂的潛規則。

以往,珈藍的學員們不覺得返校規則對他們的生活有什麼影響,但最近,他們明顯感覺到,校園中出現生面孔的頻率比以往翻了好幾倍。

而且這些生面孔往往都散發著強大且自信的氣息,雖然連制服都沒有,卻絲毫不顯得另類,反而輕車熟路……

他們大都擠在塞拉芙門口。

至此,在校的學生仿佛懂了些什麼……

直到8月21日,新鮮的榜單隨第50期報紙出爐時,他們才堅定了自己的想法:這群人返校的目的果然是它。

榜單上的改變肉眼可見:競技場擊殺榜單上,可憐的安茹大公被一票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名字擠出了前十,就連路西安的榜首位子也只是因為時間關係得以保留,自此競技場的前十全成了獨立擊殺六級魔獸的法師……

魔力灌輸榜就更有趣了,第一名是一位叫薇薇安的少女,時長二十七小時……

這不僅讓人看傻了眼,更一舉打破了一個月前時長與房事能力相關的謠言。

榜單上風雲變幻,好似一出大戲,讓人目不暇接的同時,珈藍的學員們也隱隱感覺到,仿佛某種變化正在悄然發生。

他們的生活愈發有趣了起來。

……

……

這天下午,公寓的門先後被三次敲響,沐言等待許久的生意終於上門了。

元素高塔派出的是位主祭,長相富態,面容和藹,兩隻手上戴著共計四枚戒指。

沐言用感知一掃,大致弄清楚那分別代表心靈法術抵抗、元素法術抵抗、一面不知等級的觸髮式防禦戒和解離術戒指,堪稱攻防一體,一個人就是一直軍團。

假如這位主祭被圍攻,如果對手沒有機智到封鎖空間,那麼他就可以施施然撕開捲軸送走自己,接著率領高塔的仲裁者反殺回來。

相較之下傭兵協會的人就寒酸多了,一個紅頭髮的中年人,背後背著包在油布里的大劍,還披著件破斗篷,上面的坑洞看起來就像菸頭燙出來的一樣。

雖然如此寒酸且混搭,但沐言卻很清楚,這斗篷和油布都是藍熒水鯢的皮鞣製的,至於背後那把在感知看來宛如岩漿的大劍,多半是硫炎鐵鍛造,因此才需要用這兩麵皮來包裹,遮掩其溫度。

最後是是法師協會的人。

訪客是位小姑娘,比茶茶小姐還低一頭,可她卻戴著一頂高高的法師帽,完全遮住了自己的臉,以至於走兩步就要停下來扶一扶帽檐。

但沐言卻很清楚,這是薇薇安小姐,也就是魔力灌輸榜上那個堅持了27小時的怪物,即現任法師協會副會長法卡斯先生的學徒。

只是他很好奇,法師協會究竟發生了什麼變故,能把這位也派出來……

畢竟即使以遊戲裡的認知,那位法卡斯閣下也是個難相處的人——脾氣暴躁,性急如火,關鍵是容易自暴自棄,整體而言是個很悲觀的人。

在遊戲中,這一點集中表現在他派發的任務上:他教唆玩家去驅趕洛羅夫。

沒錯,就是那個在法藍城的真理廣場上為平民法師答疑解惑,並施加一小時「耳目聰慧」buff的平民英雄洛羅夫。他僱傭玩家前去驅逐他,說他是加速死亡過程的報喪鳥,說他的聲音宛如迴蕩在教堂上空的喪鐘……

同時法卡斯對麗娜小姐的態度也十分糟糕,麗娜曾兩度試圖修繕高塔與協會的關係,都被他拒絕了,並且詆毀、詛咒她,說她是背叛與失信的混血女,生來就背負著罪孽,沒必要惺惺作態。

而這一切的一切,都因為法卡斯的特殊身份……

他是時光之主雷斯林最年幼的學徒,換句話說,格雷澤是他的師兄。

換做遊戲裡的夏老師無論如何都不能理解法卡斯這個人,但現在,沐言卻隱約懂了。

或許在法卡斯看來,傳奇的歸宿有兩種,一種是像他的老師雷斯林那樣為真理獻身,從此不再出現。而另一種,則是妥協,就如格雷澤一樣,成為伊卡莉的奴僕,甚至讓他的女兒都加入了高塔。

法師協會與元素高塔間關係曖昧,可即便如此,也從未有協會的法師表示自己是一個信徒,依德麗爾就成了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

所以他痛恨麗娜,也討厭一切試圖改變珈藍法師生存環境的人——就是沐言這樣的,他認為未來是消極的,他們這種法式註定走向毀滅,尤其是在出現了格雷澤那樣的叛徒,卻沒有人可以審判他的情況下……

可這次法卡斯卻一反常態把學徒送了過來……這到底要幹什麼?

沐言百思不得其解。

但他暫時顧不上這些,和三人寒暄了幾句就直奔主題,探討起生意來。

和他猜的沒太大出入,三人都要求合作,並且明顯有備而來,他們對塞拉芙的功效已經基本知道得一清二楚。

法師協會方面希望沐言為協會的非學員成員開放塞拉芙使用權限,他們會按月繳納租金,並且雙方可以在魔力灌輸區展開長期合作——這夥人就很上道,知道沐言開設這個分區索求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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