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假說演繹(2/2)
除非他被控制。
可仔細想想被伊卡莉控制的那些人的智商,這腦子還能去海里摸魚,啊不,摸球嗎?
顯然不能。
因此唯一的可能就是交易。
伊蘇用什麼東西脅迫了他,使他不得不這樣做。
而在斯拉克前往無盡之海的黃昏紀年之前,珈藍上空的結界始終存在,因而不可能是伊蘇親自出馬來完成交易,多半是借他人之手。
借了誰呢?
這個問題看似毫無頭緒,實際上也不難回答,畢竟在這之前發生了一件大事,即信仰歷776年,阿瑪瑟一個人殺進法藍城,從一眾競爭對手中脫穎而出,贏得比武招親,抱得美人歸……
在遊戲的劇情中,沒有人干擾伊莫特魯的獸潮,沒有人在法藍城像沐言這般拼命扇動翅膀,自然也就沒人干預神明對阿瑪瑟和依德麗爾的招攬。
毫無疑問,這兩人都會是伊蘇的信徒。
而阿瑪瑟這樣高調地出現,又能毫髮無傷地離開,多半是有高塔在背後撐腰……
如此一來,事情就串上了。
阿瑪瑟來法藍城的目的並不全是依德麗爾,他還肩負了與三皇子殿下費洛達成交易的使命。而且按照費洛的身手,多半要在阿瑪瑟的指導下歷練一段時間才能成為那位縱橫七海的刺客斯拉克,否則隨便一個海族守衛就能一叉子結果了他。
至此,整個事件就只剩下了最後一塊拼圖。
伊卡莉到底是什麼理由打動了費洛?
答案就在那場家訪中,就在那位宅家的兄控少女身上。
當天下午交談時,沐言很不要臉的使用了一些小手段,比如沒有痕跡的心靈暗示法術,又比如主動控制溫度,讓希琳感覺心跳加速,慌亂不已等等……總之,他成功套到了不少有用信息。
這其中就包括希琳對費洛那種曖昧的、潛藏心底的、無法明說的情感。
——事實上這東西已經全寫在她的故事裡了,只是因為窗戶紙沒捅破,所以少女可以用「故事」的名義來掩飾而已。
正所謂男追女隔層山,女追男隔層紗,這個道理不管在哪裡都基本適用。更何況無論是那天國王生日晚宴上費洛表現出的強烈求生欲,還是那天下午在莊園入口兄妹倆表現出的羈絆,都遠遠超過了一般兄妹的情感……沐言自然有理由相信希琳在費洛心目中的地位。
此外,希琳雖然不願過多提及那段童年,可她也隱隱說出了有關母親對「詛咒」的恐懼。這種神秘學字眼立刻引起了沐言極大的興趣,他後來著手調查後才驚訝地發現,希琳的母親竟然是圖靈人……更驚訝的是,她的父親曾經在圖靈東南沿海一帶經營海產生意,這才往返於卡爾坦城和沿海之間……
也就是說,希琳完全有可能是沾染了那艘沉船詛咒的水手的後代,詛咒也並非希琳母親的「妄想症」,而是確有其事……
這樣一來,答案呼之欲出:希琳也沾染了那個「詛咒」,至於後來會具體表現成什麼樣子,是陷入沉睡、變成怪物、神志不清、亦或是需要泡在水裡才能正常生存之類的都無所謂,只要吊著她的一口氣,費洛就有理由挺身而出,為了妹妹的安危答應這一交易,前去無盡之海尋找純白之球。
同樣,這也能解釋為什麼遊戲中的「兄弟會」首領是戴斯蒙,而非費洛。這期間並未發生諸如背叛、篡奪等一系列狗血的爭鬥,畢竟這件事只有,也只能由費洛前去完成,是他主動離開,並將兄弟會交給了戴斯蒙。
也正因如此,黃昏歷20年時,一切塵埃落定之後,玩家會在月溪莊園後院找到一座墳墓,上面寫著:
「費洛的肉體長眠於此,他的靈魂沉睡在大海深處。」
那時費洛已死,為愛情而死,長眠於無盡之海,而月溪莊園正好是他美好的回憶之一,因此才會有這樣一座墓碑……
至此,故事的每一個環節都被串了起來,組成了一個邏輯自恰的故事,乍一看甚至分不清哪些是猜測哪些是事實。但這也從側面反映了它的可信度。
這樣一來,這位希琳·卡特小姐就成了至關重要的一環。
算算時間,詛咒也快爆發了,無論她陷入何種麻煩,都可以理解為艾麗希佛夫人從深海傳來的求救訊號,無論怎樣,這個訊號都不能被高塔的人得知,否則就會成為他們突破無盡之海的著手點。
這就是沐言占據的最大先機和主動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