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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海神現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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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神是個堪稱絕色的女人,身材前凸後翹,五官精美,雖然並不十分立體,可也因此顯得如水般柔和、包容,兼顧了不同種群的審美。她的美很特殊,只要是人型生物,無論精靈人類獸人,即使是矮人也會覺得她好看。

至於德魯伊就……也許也覺得美吧。

此外她的一頭海藍色長髮也如伊蘇的那般汩汩流動,萬幸他們倆長得不一樣。

卡利普索看到寒鴉號的古怪形狀後,仿佛想到什麼,她深吸一口氣,海水就已將寒鴉號送到了面前,無論巴博薩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

與此同時,海水猛的擠壓、漫灌進船艙,沐言布置在船內的結界眨眼間被盡數摧毀,乾燥的甲板、船員的床鋪、衣物、吸水的地毯,以及一系列新鮮的瓜果蔬菜等等一時間全部浸泡在了海水裡,並被裹挾著衝出船艙,一一呈現在卡利普索麵前,宛如一場盛大的展覽會。

當然,也少不了一眾被拽出來的船員,以及格外扎眼的戴林將軍。

後者並沒有引起卡利普索的興趣,大概是因為見過六次了,所以並不覺得他有任何問題。

海水在卡利普索的控制下凝結,枷鎖般控制了眾人,船員們除了轉動眼珠子之外渾身動彈不得。

然後,寒鴉號的船身舒展開,變回了最初的形態。

海神的目光在船上遊走,表情說不出的冷漠。隨後她嘴角微微揚起,白皙的手指輕輕一點,水中擴散開一圈波紋,遙遙擴散到甲板上,無法被常人察覺的兩塊符篆驟然浮現,並硬生生被從船上擠了出來。

符篆剛一離開船體,七千米深海的壓力就摧枯拉朽般壓垮了寒鴉號,頃刻間,這艘陪伴眾人接近半年的船就化為了一地垃圾。

就在眾目睽睽之下。

即使她是海神,即使她動動手指,甚至一個念頭就能毀滅所有水手,但每一名寒鴉號的船員都對她怒目而視,巴博薩更是用吃人的目光瞪著卡利普索!

海神對這群人的目光毫不在意,剛準備殺死他們,身後卻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你動我的船員試試!」

卡利普索猛的轉身,就看到沐言站在利維坦頭頂。

學者不知什麼時候去了那兒,不止於此,他手裡還拎著一隻腦袋大小的透明章魚,那把黑白合璧的長劍就抵在章魚腦袋上,劍尖已然刺進去短短一截。

這章魚顯然是先前利維坦頭頂的帽子,此時已經縮回了觸手,規規矩矩,絲毫不敢掙扎。

至於利維坦,雙眼也恢復了象徵清明的琥珀色,他乖乖站著,任由沐言站在自己頭頂。

他似乎能意識到是沐言救了自己。

「果然是你!」卡利普索說得咬牙切齒:「你果然沒死,而且還敢回來!你以為這樣就能限制我?」

「你真以為我不敢弄死它?」

沐言冷笑,劍又刺進去一截。

章魚頓時發出一陣刺耳的慘叫聲,穿透耳膜直達心靈深處,叫得人靈魂都在戰慄。

它的身體也迅速萎縮,仿佛有一部分被吸進了劍里,可是緊接著,劍身上就突然染起同樣的水霧,就如潮汐使者那樣!

卡利普索的眼神突然變了,變得驚慌失措,她尖叫道:「你……你不是奧杜因的選中者,你是坎洛什的人!你是坎洛什的人!」

奧杜因的選中者?

沐言心中一沉,她為什麼會知道自己和奧杜因的關係……

他猛然想起老徐離開前那句話……莫非,老徐的錯誤情報使得這根大腿的確發揮了作用?

一時間他的思緒轉得飛快,表面如常地開口道:「我是誰並不重要,海神冕下,重要的是,如果我就用這種方式取回了『純白之球』,解放了潮汐獵人,你還有什麼資本來解除自己的『囚徒』身份?」

卡利普索目光一凜,似乎恢復了平靜。

「看樣子你知道的不少。」

「也沒你想的那麼多,畢竟我從沒想過,自己尋找了這麼久的純白之球竟然會是這副樣子。不過這也足夠我和你談條件了不是麼?」

「好,我以自己的神性起誓,除非是出於自衛,否則絕不會對你出手,有規則約束我,你大可放心……」

「不不不,我對神明可沒一點兒放心。」沐言微笑道,目光卻是泠然,「把我的船恢復原樣,把那兩張符篆塞回去,以及我為船員準備的東西也一件件擰乾了水分原封不動地放回去,少一件都不行!」

「你在威脅我?」

「是又怎麼樣?」

「你……」

眼見沐言的劍又往前刺了一分,卡利普索立刻就範。她強忍著憤怒照做了,仿佛時光倒流一般,符篆縮回破敗不堪的甲板里,被海水壓成一堆垃圾的甲板奇蹟般復原,又變回寒鴉號。

至於浸泡在海水裡的食物、衣物、毯子等等,上面的水分也被海神移走。衣服毯子還好說,變回了原樣,可蔬菜瓜果卻因此脫水成了乾菜果脯……不過船艙總歸恢復了乾燥。

在一種詭異的氣氛中,寒鴉號徹底恢復了原樣,水手們也被卡利普索一個接一個放回了船上。

「這樣可以了嗎?」

她沉聲問。

「當然……」沐言點頭,「不過,在白浪灣時,我被您無緣無故狠狠抽了一巴掌,這帳該怎麼算?」

卡利普索氣極反笑,一雙滿含殺氣的美目釘在沐言身上,仿佛一隻深海巨鯊要生吞活剝了他。

「那是你自找的!」

「不不不,我是懷著誠意出現的,而您卻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和你有仇的那個人叫福特森·徐,並不是我,我只是個無辜的過路人,對您的憤怒可以理解,但無法接受,所以您是否還要表示表示?」

「你要什麼?」

「很簡單,鬆開螢光海床的禁錮牆,讓我的船安全離開。」他看著寒鴉號,揚了揚下巴。「過來,巴博薩,我有事要交待給你。」

船長看了眼近在咫尺的海神,在對方與自己對視前艱難挪開視線,然後被海神注視著,強忍著恐懼將寒鴉號開到沐言面前,整個人像脫了水似的,臉色異常蒼白。

「老闆,你要交代什麼?」

沐言上下打量了他兩眼,又盯著船身看了會兒,雖然沒發現什麼,但心裡總有不安。想了想,他還是用海水聚出一隻手,在潮汐使者的劍身上輕輕一彈。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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