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遊戲競技 > 黃昏編年史 > 第四十八章 瘋狂的船票(十七)

第四十八章 瘋狂的船票(十七)(1/2)

目錄

「樓下都安撫了?」沐言問。

剛才兩人一追一逃,現在半死一傷,引起了不小騷亂。

「金幣可以讓所有人閉嘴,他們比你想像中的鎮定多了,侍者上樓的時候都帶著清潔工具。」瑞奇向沐言伸出手:「140金幣,不賒帳。」

於是沐言把目光投向傻傻坐在地上的湯姆。

可這傢伙自從被救了之後就一直這副表情。

短暫的幾次打交道中沐言清楚這貨腦子不太靈光,一直是那個叫傑瑞的主事,但現在他不見了,很顯然羊毛沒法出在羊身上了。

「瑞奇先生,您可是全赫魯最厲害的刺客了,難道佣金只有區區140金幣?如果給您這些金幣,那不是在侮辱您?依我看還不如不要。」

沐言一通歪理說的瑞奇無法反駁,他只能送給年輕的巫師一個白眼。

「瑞奇?塔林人的叛國王子瑞奇?」

一直不開口的湯姆突然開口了,而且語出驚人,沐言都忍不住多看了瑞奇兩眼。

不愧是情報工作者,竟然還知道他的身份,只是這傢伙真是會聊天吶……他是怎麼在霍斯狄活到今天的。

瑞奇只是笑笑,沒什麼過激反應。

「好久沒人這麼叫我了,挺懷念的。」

湯姆不由得打了個哆嗦,他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是多麼愚蠢,急忙站起來恭敬地行禮。

「對不起,瑞奇閣下,我本該感謝您的救命之恩。」

「別謝我。」瑞奇指了指沐言。「是他讓我抓人,順帶救你……喂,你在做什麼?」

瑞奇看到沐言手指貼在黃皮地精太陽穴上,發出青綠色的光芒。

「你下手太狠了,我得治療他。」沐言解釋道。

「你們巫師的治療技巧看起來都這麼糟糕嗎?」瑞奇感知受損,無法察覺這到底是什麼能量,但從顏色上看,容易讓人有不好的聯想。

「水元素變質了而已,霍斯狄附近都這樣,受南邊的迷霧影響。」沐言一面解釋一面意味深長地瞪了湯姆一眼。

後者顯然看懂了他的警告,忙附和道:「是這樣的,瑞奇閣下。」

見狀瑞奇不再多問,轉而饒有興趣地打量起地精來。他記得之前沐言開過一個有關「地精和塔林人同祖先」的玩笑。

這麼一看,兩者還真有些相似。

沐言的「治療」持續了大概五分鐘,這個期間眉頭緊蹙,手上青筋暴起,好幾次差點沒忍住把思維竊取變成解離術。

這是他第一次查看別人的記憶,但卻不是「搜魂術」那樣破門而入然後大肆搜刮,而是思維竊取,扒手一般鑽進主人沉睡的記憶殿堂,在五花八門的記憶中尋找有用信息,這樣不會對受術者造成傷害,壓力反而來到了施術者身上。

尤其是這個地精的記憶乾貨滿滿。

撇開那些充斥著血腥和虐殺的記憶不談,有關這次事件的記憶雖然同樣不甚明了,大部分都是猜疑,但也從另一個視角補全了他的認知,根據他看到的東西相互結合,湊成了一個完整的故事,讓他現在就像上帝一樣盡知全局。

真是應了古人那句老話:「無巧不成書」。

一個曾經強大無比,動不動就把人變成灰燼,現在卻弱不禁風,只能待在廚房裡捏麵團的老人,再加上一些捕風捉影的事情和幾齣巧合,就能讓心機如此的灰帽子莫拉比擔心成這個樣子。

仿佛真的有一雙無形的大手,試圖將包括他在內這些人的命運編織成一個美麗的故事,只可惜手藝不精,到最後打成了死結。

想到這裡,他不禁看向瑞奇,也多虧這位和剛鐸拼了個你死我活,才讓他在夾縫中莫名其妙成了最大受益者。

「『治療』結束了?」瑞奇問。

「我們是不是該問問這傢伙,『灰帽子』在搞什麼鬼了?」

「哦。」沐言沖湯姆使了個眼色。

「我會幫你救傑瑞出來的,看我眼色行事。」

從心底里聽到這句話,湯姆身子一震,重重地點點頭,看的沐言眼皮子直跳。

這傢伙……難道他就不會眼神示意「我聽到了」嗎?

……

十分鐘後。

「也就是說,他們派出這麼多盜賊和殺手,都是為了死在巷子裡那傢伙?」瑞奇問。

「沒錯。」

「那麼賞金獵人是來找誰的?」

「這還用問?當然是烏諾了,閃耀金幣的主管和灰帽子勾結,覬覦你提到的『重寶』。」

「那你呢?你為什麼會卷進這件事?」

「那是另外一回事了。」沐言講了一通自己和湯姆兩人是如何先後巧遇兩次,還留下魔力印記以防萬一。

「或許那個想要我命的人也順便委託了賞金獵人。」他攤手道:「因此那個黃皮矮子才會在我身上留下什麼氣味印記。」

這一點還是湯姆發現的,他說沐言身上有股淡淡的味道,他只有靠近才能聞到,但以傑瑞的鼻子肯定老遠就能發現。

瑞奇一下子抓住了重點。「所以說剛才那撥人是上來找你的對吧,我離開巷子的時候明明清理了所有線索。」

「……可以這麼說。」

「所以總結一下就是我救了你一命,對吧?」

「什麼話!我們這是合作!我們兩人的交情,那能叫『救』嗎?」沐言辯駁道:「況且如果不是我,這屋裡怎麼會多出兩個人,你又怎麼能理清這一切?」

「強詞奪理。」

「這是縝密的邏輯思維!一飲一啄必有定數!」說到這兒沐言突然轉移話題道:「瑞奇先生,現在既然所有的謎團都已解開,你難道沒有別的想法?」

瑞奇有些遲疑,他也明白經歷了這檔子事兒,在黑市拍賣船票基本不可能了,所以也萌生了帶烏諾離開霍斯狄,前往吉歐爾港的想法。

但誰知道吉歐爾港一定安全呢?他買到船票後也遭遇了好幾齣不長眼的暗殺,對他而言不構成威脅,但就以烏諾的能力,錢放在他身上和扔在大街上有什麼區別?

於是被沐言這麼一撩撥,他也有些意動。

他可是從塔林王朝叛逃出來的王子殿下,莫名其妙被人追殺,還下了毒,肚子裡能沒幾分火?既然現在明白對方投鼠忌器,不敢踏入這座旅店一步,如果還不懟回去,那還是他麼?

「你付得起我的佣金嗎?」他問沐言。

「給,140金幣。」沐言十分果斷。

瑞奇不禁失笑,他指向躺在地上的黃皮地精。

「那他怎麼辦?」

沐言沒回答,直接彈出一簇小火苗將對方化為了灰燼。

一如當年格雷澤的作風。

「這種人渣,不應存在於這個美好的世界。」

他微笑著解釋道。

……

隔壁房間,烏諾無聊地躺在床上。

「456隻塔林犬,457隻塔布犬……」

「烏諾,外面很危險,我把門反鎖了,你千萬別出來。」

瑞奇的聲音突然傳來,烏諾被嚇了一跳。

「好的舅舅,你也要注意安全!」

這一聲宛如石沉大海,沒有收到回應。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