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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暴虐之息,羽蛇之影(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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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重感和耳邊呼嘯的風聲讓古斯塔沃很快清醒,他急忙穩住身形重新飛了回去。

「媽的,竟和老子玩陰的!」

族長大人勃然大怒,雙手緊握藤木法杖,像騎著掃把的女巫一樣跨坐在其上,速度極快地沖向麥克塔倫。

「都讓開,讓我頂死她!!」

他一邊大喊還一邊鬆開雙手,兩隻胳膊化作樹幹,長出數道藤蔓,一副要勒緊對方的樣子,只是這樣一來,藤木法杖就像從他胯下長出來的一樣,看上去愈發猥瑣。

彌修亞不禁有些厭惡地閃身遠去,她還沒忘幫襯一把,召喚出五堵質量極佳的圍牆把羽蛇女皇困在其中。

麥克塔倫來不及躲避,強行從背後催生出兩扇血淋淋的羽翼,將自己保護在內,打算和對方硬碰硬。

然而就在兩人即將接觸的時候,古斯塔沃突然露出一個自認邪魅狷狂,實則傻不拉幾的微笑,極其符合個人氣質。他撞向對方的同時,胯下的法杖突然消失,從兩隻手臂延伸而出的藤蔓突然變得乾枯尖銳,隨著他的環抱狠狠刺入麥克塔倫化身之前背後那道傷口。

「吼——」

羽蛇女皇嫵媚的臉上露出一絲驚恐,她張大了嘴,發出近乎野獸的咆哮。

「寶貝兒,我夠長夠硬嗎!」

這種時候族長大人都不忘記說騷話,他緊緊擁抱著對方,尖銳的藤蔓再一次伸長。

隨著藤蔓的深入,麥克塔倫的體內被攪的一團糟,血沫子從她張大的嘴巴濺出,蛇瞳里的光彩也逐漸暗淡。

隨著古斯塔沃把手從她背後抽出,血液不要錢似的從傷口噴涌而出,一時間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靈魂能量,聞起來讓人飄飄欲仙,腦中生出無限幻想。

古斯塔沃用恢復正常的手拎著麥克塔倫的屍體,眼見領域逐漸消散,大聲喊道:「黑石山的蛇棍們,你們的頭兒已經被我殺了!識相的趕緊滾回去!否則,殺無赦!」

他的這番話就像興奮劑一樣注入在場的每個人體內,而對羽蛇來說,看到母皇的屍體被人拎在手裡,感覺到她的氣息已經消散,悲傷和絕望如潮水般湧上心頭,紛紛拖著疲憊的身軀向西南方向逃竄。

見蛇群退散,古斯塔沃終於鬆了口氣,然後他就看到自己手中的女人消失了,同時逐漸消散的領域重新匯聚成一條六十多米長,兩米多寬的蛇軀。

「散開!!下面的人都讓開!」

他連忙大喊道,同時迅速竄到蛇軀下面,像拯救地球的超人一樣扛著蛇軀,盡力阻止其下墜。

「快走,快走啊——」

這感人至深的一幕讓不明事理的人看到估計真的會流出淚水,族長大人眼中的決絕和拼死也要守護族人的勇氣給人真是聞者落淚,見者傷心,恐怕這世上最鐵石心腸的人也會為之感動。

「當初我們是腦子進水了才讓你當族長……」

瑪伽嘀咕著舉起法杖,然後高呼:

「所有山谷行者,和我一起使用「颶風術」,搬走蛇屍。」

數百根法杖伸出,大家的聲音匯聚在一起,平靜的夜晚迅速捲起一陣大風,連不少蛛網都被風颳走,順帶著好幾棵藤木被帶翻,四腳朝天地躺在地上。

誰都沒有注意到的是,厚厚一層羽蛇屍體上氤氳著無形的靈魂能量,伴隨著麥克塔倫的屍體上發出的一起被颶風術吹向高空,對某些生物來說就像漆黑夜晚的燈塔一樣明亮。

沒做成超人的古斯塔沃撇著嘴落在地上,看到眾人成果非凡,不禁挑了挑眉。

「可以啊,沒有精靈援軍的情況下能打成這樣,進步了哈。」

瑪伽沒有理他,徑直走到沐言面前,深鞠一躬。

「多謝夏穆先生的協助。」

沐言笑笑,這一次他也蹭到不少經驗,基本上升到二十七八級是沒有問題了。

聽到「援軍」兩個字,剛落地的阿爾忒斯皺起了眉頭。

印象中求救信號在一個多小時前就發出去了,為什麼現在都沒收到回應?

「沒事吧?」彌修亞的關切打斷了他的思考,他笑著伸出手,摸了摸對方的臉。

「和你一起戰鬥,不會有事的。」

「要死啊你!」女精靈豎起眉毛,毫不給面子地拍掉了他的手。

「你這女人……都說劫後餘生要有浪漫,你怎麼就不懂呢?」阿爾忒斯無奈地聳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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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月城所在的靜謐森林在灰谷的西北方向,兩者之間除了水銀河流過黃昏沼澤時形成的瀑布以外,就是落日森林邊緣陡峭的山澗了。這裡終年照射不到陽光,潮濕陰冷,人跡罕至。

「阿嚏!」沙恩斯打了個噴嚏,他揉了揉燃骨身上金燦燦的滾燙毛髮,這隻帶毛的狗和他一樣不喜歡陰冷的地方,反而是沸血那隻無毛狗正活蹦亂跳,這不,現在它又跳到那群精靈俘虜面前,示威似的啃噬著一個幸運兒的骨頭。

什麼?你質疑「幸運」這個詞的用法?開什麼玩笑,能夠成為沙恩斯大人的愛犬沸血的口糧,還不夠幸運嗎?

「沙恩斯,看好你的狗,別讓它亂咬人!」門口傳來一聲抱怨。

「埃圖斯,你沒看到你的部下在幹什麼嗎?」沙恩斯懶洋洋地彈出一道火花,瞬間照亮了洞穴角落。在那裡,兩名下半身蛇軀,上半身四隻胳膊的火妖正發了瘋似的撓著西南方向的牆根,發出讓人牙酸的聲音。

「他們要是不這麼吵的話,沸血怎麼會不聽話?」

火妖之王冷哼一聲,抬手扔出黑紅兩色的三叉戟,兩道慘叫之後,洞穴里又恢復了安靜。

「這才對嘛。」沙恩斯滿意地拍了拍燃骨的腦袋,後者伸出滾燙的舌頭在他臉上舔來舔去。

突然,一道火光劃破潮濕的空氣,落在地上變成一位身穿金色法袍的女人,法袍堪堪包裹住身體兩邊,中間露出一道迷人的溝壑和平坦的小腹。

讓人詫異的是,她也有著兩隻尖尖的耳朵,與精靈無異。

「麥克塔倫死了,那群白痴把靈魂能量弄得到處都是,一切按計劃進行,估摸著第二波也快了。」她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充滿魅惑之感,和她本人一樣舉手投足間流露出無限風情。

「怪不得埃圖斯的蠢僕人會魂癮發作。」沙恩斯吹著手上的狗毛,嗤笑道:「我覺得嘉頓大人一次性派我們三個來是不是有些殺雞用牛刀了?要不要來打個賭,他們能堅持到第幾波?」

「和薩弗隆最狡猾的獵人之王打賭,我沒這個興趣。」奧拉瑟沖獵人拋了個媚眼,徑直走到俘虜堆中,找到一位男性精靈,柔弱無骨的手指撫摸著他俊美的臉頰。

「嘉頓大人的計劃天衣無縫,讓我們前來只是為了以防萬一,能不出手最好,有抱怨的那份閒工夫不如自己找點樂子。」

說著她的手就從對方的臉蛋上慢慢滑下,摸到健碩的胸膛,然後是飽滿的腹肌,不斷向下探索。奧拉瑟的眼睛仿佛在訴說著動人的情話,伸出濕熱的舌頭舔舐著玫瑰色的嘴唇。

「真是個漂亮的小傢伙呢,加入哨兵隊幾年了?」

男精靈漲紅了臉,眼睛裡仿佛噴出火焰,但嘴巴被繩子緊緊勒著,說不出話,只能從喉嚨里發出低吼。

她仿佛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突然開玩笑道:

「這樣吧,如果這傢伙堅持三十秒,我就和你賭,怎麼樣?」

沙恩斯眼前一亮,猛的坐直了身子。

「一言為定!沒用的精靈!沙恩斯大人為你加油!」

聽到「沒用的精靈」幾個字,奧拉瑟立刻回頭瞪了他一眼,沙恩斯急忙捂著嘴。

男精靈突然感覺自己的分身被一隻手握住了,對方技巧嫻熟地套弄起來,很快他就戰意盎然。但身為俘虜的屈辱和對敵人的仇恨讓他充滿負罪感,於是在這種罪惡的快感下他目眥欲裂。

「二十五,二十六,加油!」沙恩斯數的起勁,突然,一股焦糊味和肉香逸散到空氣中。

「奧拉瑟,你又作弊!」

獵人之王重新躺下,生氣地捏著燃骨的臉蛋。

男精靈已經死了,他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就被奧拉瑟用另一隻手擰斷了脖子。

對方嬌笑著抬起另一隻手,上面燃燒著金色火焰,所有的污穢都被淨化了。

「變態。」坐在門口的埃圖斯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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