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黃雀?在下是貓!(中)(1/2)
和韋德(死侍)相比,沙恩斯無異是幸運的,因為嘉頓不像史崔克將軍那樣討厭話嘮。——影舞者paparazzi(尾隨沙恩斯4小時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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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來,獸族都流傳著這樣一個神話故事,講述了他們如何從霍加斯山腳下向南遷徙,來到荒涼的卡德拉高地。
相傳在很久很久以前,他們還住在霍加斯山腳下,那時的霍加斯不像現在,積雪終年不化,還被一股神奇而可怕的力量籠罩著。那時山腳下綠草如茵,土地肥美,還有一條河水甘甜的小溪自山上流淌而下,灌溉著周圍的農田。
作為聖言者坎洛什的信徒,獸人們篤信命運和輪迴,他們堅信每一位逝去的先祖都會被坎洛什接到霍加斯之巔,那裡是永生的樂園,有無垠的肥美草原,牛羊成群。所以每年氣候最好的時候,他們都會組織即將成年的年輕人向山上攀爬,爭取有朝一日有人可以爬上山頂,親眼目睹神的真容。
海力布就是在那時誕生的,他是個狼族孤兒,一生下來母親就難產死去,父親也被林子裡的巨熊拍碎了腦袋,於是他在村民們的接濟下一點點長大。
年幼的海力布和別的小孩不大一樣,他從來不肯爬上霍加斯,他喜歡坐在山腳下靜靜地冥想,或者揮舞他那根兩頭削尖的木棍,還說它叫「里基爾」,將來可以成為百獸之王的象徵。不過村子裡的其他小孩都對此嗤之以鼻。
後來海力布長大了,成為了一名出色的獵人,他還養了兩條狗,一條叫火血,一條叫銅骨。讓人驚奇的是,這兩條狗在他的訓練下竟能聽得懂獸人語,不僅如此,久而久之,海力布竟然還可以和它們交流。
有一天,火血突然告訴海力布,晚上村子會變成火海,讓他警示大家提前準備好救火用的東西,海力布覺得它在開玩笑,便沒有理會。結果到了晚上,熊孩子不小心點著了麥草堆,被風一吹,全是茅草屋和皮革帳篷的村子真的化為了火海,海力布自己的小屋也熊熊燃燒起來,然而熟睡中的他對此一無所知。
好在緊急關頭火血衝進來把他喊醒,一人一狗溜出去的瞬間小屋就倒塌了。
不過火血也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價,它被燒成了重傷,全身的毛髮都沒了,皮膚上也滿是傷痕,臉也被火燒的光禿禿,皺巴巴的。儘管海力布用心為它治療,但這一切都於事無補,火血很快就死了。
經歷了這次教訓,海力布對銅骨十分珍惜,他也很後悔自己沒有聽火血的告誡。
沒過多久,銅骨突然告訴他霍加斯上即將有一場大雪崩,周圍的村落都會被掩埋,如果這個時候不跑,獸人就要滅族了。
這回海力布對它的話深信不疑,他挨家挨戶勸說大家趕緊離去,並且舉出了上次火血的例子。結果沒想到村民們不僅不聽勸告,說他對愛犬思念成疾,病入膏肓,沒得救了,還說霍加斯是聖山,怎麼可能降下這種天災來懲罰天神最虔誠的信徒呢?於是紛紛勸他不要褻瀆神靈,以免遭罪。
海力布急的焦頭爛額,嘴皮子都磨破了,硬是沒有勸動一戶人家,於是絕望的他一頭鑽進了危險的森林中。
夜色降臨,村民們即將休息的時候,森林中突然傳來一陣狼嗥和獸群的咆哮,地面也在劇烈震顫。沒過多久,大家就看到海力布騎在一頭大象身上,揮舞著手中的「里基爾」,身後還帶著森林中所有的野獸一窩蜂似的跑出來。
「你們快走啊!不走的話我就驅使野獸吃了你們!」他高喊著。
於是大家都顧不上收拾東西,趕忙帶著家人向南逃竄,同時咒罵海力布的忘恩負義和喪心病狂。
因為霍加斯山腳下住滿了一圈人,所以海力布不得不驅使著獸群挨個逼他們離開,一直忙碌到深夜,最後一個村落的獸人才帶著喋喋不休的抱怨匆匆離開。
雖然此時海力布累的要死,但看到大家都安然撤離,他也十分高興,然而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休息一下,雪崩就從天而降,他和自己驅趕的獸群,愛犬銅骨,手中的武器「里基爾」一齊被掩埋在下面。
逃到一邊的獸人們這時才幡然醒悟,原來海力布沒有騙人,他說的是對的。於是大家帶著愧疚和懊惱拋棄了已經變成寒冷雪原的霍加斯山腳,來到貧瘠荒涼的卡德拉高地,重新建立起獸人的家園。
他們把海力布的故事流傳了下去,說他是坎洛什的兒子,天神賜予他可以驅使百獸的戰矛「里基爾」,還送給他兩條狗,一條叫做「過去」,知曉一切知識,一條叫「未來」,可以規避災禍,是獸人們世世代代的守護神。
至於沙恩斯,原本是一名感染了瘟疫,病入膏肓的狼族戰士,為了不傳染給族人,他主動離開族群,漫無目的向北流浪,誤打誤撞之下來到霍加斯腳下,感慨說死在這兒也不錯,然後就一頭扎進雪堆里,眼瞅著就要斷氣。
這一幕正好被無所事事的嘉頓看到,他跳出來指著對方的鼻子大喊「就決定是你啦,背叛舊信仰和我簽訂契約吧少年」,然後不光救活了他,還根據海力布的故事為他配備了武器和兩條狗,其能力也向故事靠攏,比如靠著「里基爾」可以驅(恐)使(嚇)百獸,兩條狗聽得懂人話等等。但這個過去和未來的梗就不是他能搞定的了。
於是他別出心裁,給沸血和燃骨加了這麼一條設定。
在遊戲裡,兩條狗生命值雖不共享,但無毛的沸血銅皮鐵骨,自帶高額減傷,長毛的燃骨受到的致命傷時則會延遲到十秒後才結算,並且在受傷的同時,會將傷害源源不斷地傳遞給沸血,這個期間藉助對方強大的恢復能力來療傷,十秒後傷勢恢復地差不多了再像扔皮球一樣扔回給自己。因此兩條狗就成了和沙恩斯的戰鬥中最難纏的對手。
然而沙恩斯本人也不怎麼好對付,除了擅長使用三種箭術和勢大力沉的槍擊術以外,他還會在低血量時召喚出元素獸群,宛如一道烈焰洪流滾滾而來。
不過好在他遇到了難纏的阿爾忒斯,此時如同老虎吃鱉,無從下手,還被鎖死在一小片空間裡,連逃出來都做不到。
「儘管呼吸著同一天空的氣息,卻無法擁抱到你……這位兄台,要不要解開空間的封鎖透透氣?或者和我來一個充滿男人味的擁抱?」
久攻不下,沙恩斯索性打開話匣子進行語言攻勢。
「好啊,只不過在那之前你得先把自己纖細的棍狀物收起來。」阿爾忒斯笑眯眯地回答,同時腳下一滑,周圍的空間微微震盪,身子猛地搖曳到對方身後,躲開了一擊直刺。
一擊失敗,沙恩斯也不氣餒。
「這你就太見外了,這可是男人的象徵,可大可小,伸縮自如,還能噴射出毀滅一切的熊熊火焰,兄台羨不羨慕,要不要我也幫你搞一根?」
「不用了,在下不喜歡這種形狀的玩具。」阿爾忒斯反擊道:「只是兄台為什麼總是把它握在手上,難道不擔心時間久了玩壞了嗎?」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
「兄台,你講話這麼猥瑣,一定很沒有女人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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