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又一無價之作(1/2)
「哪個孫子在叫老子……啊,原來是洛大少駕到,有失遠迎有失遠迎!」何遇迎了過去。
洛青陽先是大怒,聽到何遇改口之後臉色才稍加緩和,但他依舊冷聲喝問道:「你剛才為何要與本公子競價,莫非是轉頭就不將本公子放在眼裡了嗎?」
「什麼!」何遇大驚失色,「原來剛才那叫價之人是你啊,我說是誰的聲音如此的抑揚頓挫,具有磁性,聽之如天神下凡,原來就是……洛大少你啊!」
洛青陽聽到如此清洗脫俗的馬屁,嘴角頓時止不住的上揚,但他還是很快意識到不對,連忙又繃緊了臉問道:「如此說來,你剛才並不知道是本公子在出價?」
「那是自然,若是知道的話,我趙日天又豈敢和你洛大少競價,那不是米粒之蟲也想與皓月爭輝嗎?」何遇一臉的惶恐。
「唔……既如此的話,便不知者不罪,下次注意!」洛青陽又冷酷的揮了揮手,轉身離去。
砰!
等門關上,洛青陽輕咳一聲,對旁邊一人低聲道:「李兄啊,你說我以後便號『皓月公子』如何??」
那人嘴角一抽,卻還是奉承道:「妙哉,妙哉啊!」
趙日天果然沒有再跳出來搗亂,但洛青陽卻也是付出了八萬靈石的高昂代價,才得以將這《長恨歌》的原作和秋綾姑娘的一年使用權收入囊中。
《長恨歌》引起的腥風血雨落幕以後,紅娘走上台去,正準備請出下一位姑娘,司馬沐風卻是悵然若失的擺手道:「還有必要繼續比下去嗎,勝負早已分啊!」
眾人聞言也皆是默然,是啊,今日之花魁已經毫無懸念。
不,不止是今日,只怕以後的很多年,八萬靈石如此天價,都不可能再出現了!
「這《長恨歌》,註定是絕唱啊!」一個文青泣然道。
這話又引發了不少文青的共鳴,大家都是表情沉重。
沒辦法,見識過如此詩作,以後再有任何詩詞出現,都將是索然無味!
「只怕李杜白先生,一生也就能寫出這麼一首天人之作罷了,或許他已經耗盡了心血,花白了頭髮,甚至油盡燈枯……」飛墨公子沉聲道。
於是眾人的表情越發的沉重,已經有些哀悼的意味了。
包廂里的何遇嘴角一抽,雖說他也不是嚴格意義上的李杜白,但看著大家默哀的樣子,怎麼還是覺得怪怪的呢?
「可是這花會還得繼續啊!」紅娘無奈道。
見紅娘堅持,司馬沐風也只得意興闌珊的擺擺手,「也罷,老朽本就是受託而來,自然也得盡到本分,那便繼續吧。」
場景變幻,侍女們開始撒花,下一個姑娘扭動著腰肢款款登台。
「要說以往,每次看這紫煙姑娘的雜藝表演,我都是目不轉睛,但這次卻不知怎的,竟變得興致缺缺,滿腦子都是那『天長地久有時盡』,我竟突然想找個本分姑娘成家了,也品嘗一下那愛情的滋味……」
「是啊,即便是紫煙姑娘劈叉的大腿……咦,露了露了……」
「什麼露了?!」那剛才還在一臉哀怨想要成家的仁兄,趕緊瞪圓了眼睛看去。
「……你錯過了,現在看不到了。」
「哎呀,這次虧大了!」
待紫煙姑娘表演完畢,除了一部分文青之外,現場氣氛總算是回暖。
紫煙走到台前,輕啟朱唇道:「奴家紫煙,今日也唱詞一首送予諸位,只是卻也需對朱公子說聲抱歉,這詞並非是原定的那首……」
這話一出,眾人皆是愕然,又有人截道?
那朱公子站起身來憤然道:「怎麼,莫非是有人見李居士的詩歌大放異彩,也來個有樣學樣嗎,哈哈,真是可笑,他當我朱某是什麼人了,說,是誰,看朱某不打死——」
「我要唱的,正是李杜白先生的詞。」紫煙及時出聲道。
「……當我沒說!」朱公子深吸一口氣,很爽快的坐了回去。
又是李杜白?
聽到這三個字,眾人先是面面相覷,非文青都看向了文青,你們不是說李杜白也就能寫出一首東西來嗎?
文青們也有些愣神,這不對啊!
「糊塗啊!」這時,反應過來的司馬沐風當先一拍大腿,焦躁的說道:「李大家為何要如此啊,僅憑一首《長恨歌》已經足以在詩壇留名,又何須多此一舉,再隨便拿些平庸的詩詞來湊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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