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9 出來吧《龜雖壽》!(2/2)
小陸探花附和道,「是啊晨陽老師,既然這桌子都已經搬上來了,你就拿出來讓大家欣賞下。」
段鑫開口道,「張老師,您怎麼知道這晨陽的壽禮就是作品呢?不一定他還是有什麼別的準備也說不上啊。」
張博林愣了下,拍著腦門道,「呦!瞧瞧我這腦袋,不過晨陽老師這寫詩作詞都是有口皆碑,今天既然給錢老賀壽,莫不如晨陽老師現場寫一首詩給大家助興怎麼樣?」
小陸探花:「這個提議好。」
段鑫滿臉擔憂道,「可是這麼短的時間……」
張博林再次提議,「要不這樣吧,如果晨陽老師覺得時間太短沒有思考出來東西,我們一人來一首,一來是給晨陽老師些時間思考,二來呢,就當作飯前的助興表演怎麼樣?」
岳鵬皺眉,「張老師,這不太好吧。」
雖然這三個人一個比一個說的好聽,其實這話里話外擺明了就是要晨陽下不來台。
錢老今天七十歲壽誕,寫詩祝壽還不是什麼安享晚年兒孫滿堂之類的話題,若是普通老人,這些話當然沒什麼問題,可錢老在文學界打拼了一輩子,七十多歲的高齡還在內蒙文學院掛職,為華夏文化的未來奔波操勞。
很明顯,這就是個不服老的老頭啊。
剛才張博林那首詩已經讓三個老頭不痛快了,現在好不容易幾個老頭心情好點兒,晨陽再上去添堵,那不是招人白眼嗎?
「怎麼不好了岳鵬主編?」張博林皮笑肉不笑的問。
岳鵬有些生氣道,「在場的各位很多都不是搞詩詞出身的,更何況有錢老、張老、董老三位文學泰斗,我們上來賣弄文筆,這不是自討苦吃嗎?大家說是不是?」
有幾個在社聯工作的男人笑了。
張博林繼續追擊道,「那依照岳主編的意見呢?」
「我?」岳鵬故作豪氣的笑了笑,「我能有什麼意見,就是告訴張老師一聲,我們這群人可不是張老師的對手,舞文弄墨這事兒我們干不來。」
小陸探花站出來道,「岳鵬主編這就說錯了,大家寫詩只是助興,最重要的還是給晨陽老師爭取時間,他的大作才是咱們真正期待的,至於錢老他們,自然是裁判,不參與如何?」
錢老點點頭。
張老笑了笑。
董老更是豪爽道,「哈哈哈,可以可以,我們三個老傢伙給你們當裁判。」
「這……」
岳鵬回頭看了眼晨陽。
晨陽站出來道,「時間也不早了,我剛才就聽好像有人說要吃飯,這樣吧,詩詞比試我提議放到宴會最後,既然張老師想看看我的壽禮,那我也就只好獻醜了,不過我做的可沒有張老師那麼用心。」
岳鵬眼睛都快蹦出來了。
壽禮?
他沒聽錯吧。
剛才這小子不是還說沒有壽禮嗎?
眼見晨陽上鉤,張博林手一揮,「好,那晨陽老師請吧。」
晨陽動動手叫過來個服務員,「麻煩幫我準備一張宣紙和毛筆。」
張博林冷笑道,「晨陽老師該不會是要現場作吧。」
「張老師這都知道?」笑著,晨陽嘰諷道。
張博林臉色一沉,冷聲道,「那還請晨陽老師讓我們看看您的大作。」
晨陽繼續笑對,「那是自然,畢竟有你這塊兒珠玉在前,我這也不敢太差了。」
小陸探花插嘴道,「我看晨陽老師還是少些口舌之爭吧。」
「怎麼?探花老師也想加入?」呵呵笑了兩聲,晨陽伸出右手,他道,「請。」
小陸探花閉嘴了。
晨陽也不管他,視線一轉,看到了站在小陸探花身邊,正用陰沉沉的目光盯著自己的段鑫,笑了下,他道,「看來段主編這也是有話要說的人啊。」
段鑫憤憤的把視線移開。
筆墨紙硯還沒上來,晨陽也不去和他們玩兒口舌之爭,見四個人都不說話了,張老對著錢老小聲道,「老錢,你可真說的一點兒都沒錯,這小子可不是個善茬。」
錢老笑道,「這也是改了很多了,上次見他脾氣可比現在還爆。」
張老啊了聲,「比現在還爆?」
董老滿臉得意,「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見著小子的時候,也真是又愛又恨,不過你習慣就好了。」
三個老人小聲交談,晨陽也聽不到他們說什麼,索性借著這空餘的時間想想寫什麼。
人群中。
好多人都在議論。
「真想不到啊,竟然能看到晨陽老師現場作詩。」
「是啊,我也想不到。」
「還以為得等到宴會以後呢。」
「唉,就不知道這晨陽老師好久不碰詩詞,水平會不會下降。」
「詩詞這種東西真是說不準。」
有人議論,也有人不太了解晨陽的在和其他人小聲打探。
「怎麼回事兒?感覺大家都好興奮。」
「那可不是,晨陽又要現場作詩了,這次又不知道是什麼作品。」
「現場作詩有什麼了不起,不是每個寫詩的人都會嗎?這還值得興奮啊。」
打聽的人略有失望。
他還以為是什麼呢讓大家這麼期待,沒想到就是一個基本技能,而且還不是個什麼特別的基本技能,這就high到不行?這得多捧場啊!
「那是你沒看過晨陽老師寫的,看過以後就不會這麼說。」
回答的人也不想搭理他,說了一句後又接著空蕩向前走了走,好等一會兒能看的更清楚。
兩分鐘後,筆墨紙硯來了。
服務員很周到的問,「請問需要研磨嗎?」
「我來吧。」錢亦之站了出來,從服務員手裡接過東西,笑著對晨陽道,「晨陽老師,請把。」
「謝謝。」
道了聲謝,晨陽拿起筆,略微思考了便開始動筆。
「神龜雖壽,猶有竟時。」
「螣蛇乘霧,終為土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