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0 他的妻子(2/2)
「傾兒,你醒了!」花無語微笑道。
慕九傾適應燈光,就清晰看見花無語,隨後她坐起來,頭髮微亂搭在後背,面色克制著鎮定點了點頭。
現在身體確實是舒服極了。
只是,還躺在花無語床上不合適。
就想下床。
理了理裙子,雙腿剛坐在床邊與花無語並排,再稍微一用力站起來就離開床了,花無語拉住她手臂並叫住她,「傾兒。」
慕九傾看向花無語,只輕輕發出了一個疑問的音節,「嗯?」
「我們說會兒話吧!」花無語道。
他想與傾兒把話說開,他們能很快像當初一樣相濡以沫。
慕九傾撇開臉,不去接觸花無語的目光,淡淡問,「說什麼?」
隨後,靜靜坐著,等花無語開口。
與花無語說話,她還是很願意的。
只是,以她的情況,她不容許自己太放任自己,如若不然她是幸福了,能幸福到死之前,可花無語呢?
傾兒冷淡,花無語並沒什麼失落,「你就不想知道我這些年去哪裡了嗎?」
聞言,慕九傾眸子微動,嘴上卻說,「都過去了。」
她想知道,又不想知道。
她能肯定,花無語不是故意要離開她的。
提起來,也是傷心事。
想知道,是想了解他的過去。
不想知道,自然是傷心事,不提也罷。
慕九傾如此說,花無語本來準備告訴她,就只有不說了,以後再告訴她也一樣的。
「那你呢?能告訴我這些年你怎麼過的嗎?」他想知道傾兒這些年的一切,受了哪些苦,被哪些人欺負過。
慕九傾也不打算說,只是心頭這一刻回想了許多,在他面前,這些回憶,從花無語當年消失,到她獨自生下女兒又被人欺負,再到失去女兒到現在,所有的全都化為了委屈,情緒低了低,卻也堅強著沒表現出來,明明有肩膀卻不能理所當然地靠,心頭挺難受。
她突然又想著什麼,昨夜花無語的煉藥手段與療傷手段,真是高超非常,她在想他有沒有辦法徹底治好她。
萬一有辦法治好呢?
心頭一動,剛剛花無語問她這些年怎麼過的,她搖了搖頭表示不想說,花無語正繼續要說什麼,她先開了口,「我的傷,能治嗎?」
覺得光說這話,好像又有些不對,於是補充道,「我應該只有十年壽命了,不想這麼快離開輕淚。」
如此說,還是有些不對。
就好似她一味向花無語提需求一樣。
但也不管這些了,要是能治,她就是她的妻子,她就理所當然享受他的一切。要不能治好,讓花無語覺得她現在是個只會向他提這樣那樣要求卻不想接受他的討厭女人更好。
……
下一更,三點之前。
見下面作者的話
畢業設計慘了,估計要延期,只有在答辯之前再想辦法也許還能避免延期的問題,我先忙了,忙完再寫。誰叫我學得差呢,一心二用什麼也沒辦好,這一屆畢業嚴格沒以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