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2 最終之地(1/2)
那人的聲音在她腦海里響起片刻之後,他還在張嘴與那些少年少女說話。
尤夢強迫自己不要害怕,要冷靜下來,一定要冷靜下來。
那人如此,是不想讓其他人聽見他說話?
那她說話呢?不是會被他人聽見?莫非那人對她也用了什麼詭異的手段從而她說話別人聽不見?不然的話他以那樣的『說話方式』豈不是沒有任何意義?
花無語確實不太想其他人聽見了,花家人還沒什麼,但還有其他人在,普通人知道多了也沒好處,而且可能對這小姑娘很不利,小姑娘若說話,其他人也是聽不見且看不見她張嘴的。
尤夢試了試,乾咳兩聲,好像沒人聽見,再乾咳兩聲,這次咳得更加大聲了,就確定別人確實聽不見她的聲音,心頭越發發毛,實在是好詭異!
心頭糾結,到底要不要說。
最終,她還是打算說了。
若不說,對方也許就怒了,她可能沒有任何希望,若說了,雖然也有可能如此,但可能性應該會小上一些。
花無語笑笑,這小姑娘挺有意思,膽子挺大,也對,膽子不大能一個人跑來這裡探索?
聽尤夢簡單說來。
簡單來說,是一場夢。
八歲那年她開始做奇怪的夢。
做了已經快十年,而夢裡,是一條路線指引,指引的方向,正是這裡,只不過夢裡路線的終點是那處石室。
連著做了十年夢的地方,三年前她就查清楚是在哪裡了,但那個時候她害怕,不敢來,後來繼續做那個夢,隨著年齡增長,膽子也大了一些,而且確實太想知道這場反反覆覆做了十年的夢,到底是不是有什麼特別預示,於是高考過後就找來了。
「在這裡,你有沒有什麼特殊感受?」尤夢只幾句話說完,花無語接著問。
尤夢搖頭,「沒有。」
她其實有感覺,但不敢說,那迷迷茫茫卻又實實在在存在的指引興許牽扯著某種不得了的東西,她就不敢說了。
將一切歸結為那場夢就好,她就只做了一場夢而已,其餘的,她什麼都不知道。
答了沒有之後,她心頭就開始陷入極度的緊張,不知道自己的回答有沒有令這詭異的人滿意。
花無語看出她應該是有什麼信息不願意說出來,也不勉強,又覺察到她緊張,就說,「小姑娘,放心就是,沒人會傷害你。」
言語頓了頓,繼續道,「我用你一滴血。」
尤夢想也沒想就點頭,她心頭已經想好了,對方要做什麼,她只管點頭就是,只要不是她確實不能順從的事,她就順從,以保證自己安全。
隨後,就感覺自己手指一陣微疼,就好似被針扎了一下,知道是對方取自己血了。
花無語得到血液,屈指將之彈了出去。
那滴血,化為氣態擴散開來。
這地下片區,立刻有了反應。
一股微妙的波動,牽動著那血液氣息。
花無語眸子微凝,血脈反應的距離,大概是在兩千米之內,也清楚具體方位。
而當他與小姑娘交談完,也探得情況時,他們已經到了那條溝壑邊。
溝壑,有三十多米寬,裡面有流水,昏暗中來看,那流水,好像是乳狀的。
「這……」眾人犯難,這河如何度過?這周圍根本沒有船隻或是過去的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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