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9 愈發不安(2/2)
而後的一個月,他仍然毫無音訊,他們兩口子就幫慕九傾就將那沒有人打理了的肉食品加工廠所有設備給變賣了,地皮是租的不好轉租就沒能變現,所有設備賣了一千八百多塊錢。而那時,他們兒女恰好要讓他們去辰陽市,他們想讓慕九傾跟他們走好方便照顧著,可是慕九傾怎麼也不跟他們走,說是要在家等他回來,於是他們兩口子就自掏腰包添了一些將那一千八百多添為兩千塊交給慕九傾,以讓她可以很長一段時間不用為生活發愁。
他們走的時候,特地記了小區的電話號碼。(1997年,基本上每個小區都有人安有座機,方便小區之人與外聯繫,一般有座機的,是小區的小賣部。)
到辰陽市後,他們給慕九傾還打了電話。
後來有一次,慕九傾給他們打電話,小區里喊接電話的人來喊他們接電話,說是有急事。結果他們去接時,慕九傾那邊沒有了任何反應,後面連續好幾天,他們天天都會往慕九傾那邊打電話,可是那電話,一直都打不通了。
花無語聽得眉頭皺起,傾兒給陵叔打電話說是有急事,而陵叔去接,就沒有反應了?後面天天打電話都再也打不通?他心頭總有很不安很不安的感覺。
聽張桂芬繼續說,他們也沒多想什麼,只以為慕九傾所在那個地方的座機壞了,而後面連續四天也打不通,陵叔便來臨海市了一趟,辰陽市到臨海市,那個時候的交通要用兩天。陵叔到了,並沒見到慕九傾,當時問過小區的一些人,說慕九傾走了五天了,至於去了哪兒沒人知道。
那之後,兩夫妻隱隱擔憂,一直都在等待慕九傾給他們在辰陽市所在的小區打電話,卻一直沒有等到。
2005年,陵叔與張桂芬才回臨海市,到現在這麼多年,他們也從來沒見到過慕九傾。
「九傾是個苦命的丫頭,也不知道現在過得好不好。」說完,張桂芬神色感嘆而悲戚,從1997年到2005年,這期間他們每年都要到臨海來看看,就是想看看慕九傾回來了沒有。
「不過賣了那個肉食品加工廠再加上我們給的,那丫頭身上有兩千塊,生活不是問題,而且那丫頭很機靈,應該做了打算。」
「再說她長得那麼漂亮,這麼多年了,肯定遇到了一個真正的良人。」
真正的良人五個字,張桂芬說得有些重,聲音之中還帶有責怪的味道。而聽在花無語的耳里,便猶如一根尖銳無比的刺。
真的遇到良人了麼?花無語心頭自言自語,若遇到良人,會警察局都查不到消息?
花無語想,就算慕九傾1997離開臨海市了,在其他城市只要動用了身份證,臨海市警察局的人口管理系統裡面,肯定能夠查到消息才對。
可問題是,很不正常的絲毫也查不到!
花無語來找陵叔,本想得知慕九傾的消息,可什麼也沒得到,反而讓自己心頭愈加不安。
「嗯,謝謝你們!」花無語站起來,神色很真誠地感謝。
至少,那個時候慕九傾身上有錢,應該會少吃一點苦。1997年的兩千塊不是個小數目,再加上家裡還有少許余錢。
「沒事沒事,花小子,來,吃早飯了!」張桂芬擺擺手,便進廚房端出一鍋粥,還有兩盤熱騰騰的饅頭與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