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三章 最強狀態的李承淵(2/2)
李承淵與摩柯那難這一戰,與前幾場皆是不同。二人都是出手極為狠厲,殺伐驍勇,一往無前,斗得兇險無比。斗得六十餘招,李承淵身子前撲,摩柯那難窺得破綻,側身閃開,一杖揮出,正中後背,打得李承淵口中鮮血狂噴。
李承淵卻哈哈狂笑,頭也不回,戰槍反轉,猛然向身後刺出,一槍正中摩柯那難的右肋,頓時飆出一道血箭。
摩柯那難也是個硬漢,右肋重創,卻看也不看,一杖當頭直劈下來,李承淵剛剛迴轉身子,只來得及將頭一側,那粗重的禪杖砸在手臂上,咔嚓一聲,一條左臂頓時抬不起來。
見到此狀,台下眾人不由得齊聲驚呼,李承淵後退幾步,轉頭看了左臂一眼,哈哈笑道:「和尚,你也是個猛人!」摩柯那難倒提禪杖,大笑道:「你這娃娃也不錯!只是你到底修為境界差了一大截,還是回去勤學苦練,過得幾年再戰罷!」
李承淵搖了搖頭,朗聲道:「你錯了!我最擅長的本事卻並非步戰!」
摩柯那難有些詫異,問道:「莫非你更精通水戰麼?」
李承淵哈哈一笑,走到空地邊,向觀戰眾人大聲道:「諸位,在下更擅馬戰,還請借一匹馬來!」
「馬戰?」
斜斜靠在鑾駕中的姬喜正在與玄觀、西河二位道君閒談,此時聽到李承淵大聲說話,當下不由自主的坐直身子,詫異道:「馬戰?不是只有兩軍陣斗將才會用馬戰麼?擂台比武,馬戰能派上什麼作用?」
玄觀道君熟知純陽家事,微笑道:「陛下不知,此人本是軍中斥候出身,最善馬戰,因此投身純陽宮門下,卻依然改不了這個習性。幸好純陽掌教蕭千離博學,為其量身打造了一套馬戰武功,倒也可堪一看!」
姬喜頓時大感興趣,笑道:「既然曾是我大燕軍士,喚人借他一匹馬便是!」
天下都征討兵馬大元帥長孫雄正在座位上觀戰,原本看得熱血沸騰,聽內侍前來敘事,當即離座而出,親自牽來一匹通體雪白的高頭駿馬,走到空地邊。見到長孫雄,李承淵當即單膝下跪,朗聲道:「踏燕騎統領李承淵,見過元帥!」
「踏燕騎?」長孫雄不由得一愣,上下打量了李承淵一番,笑道:「難怪看你有幾分面熟,原來是出身鎮北軍。好小子,你如今傷了一條手臂,還能再戰麼?」
「盡諸宵小鎮北義,長槍獨守大燕魂!」看著那熟悉的蒼老面容,李承淵一時間又仿佛回到了那個南征北戰的歲月,虎目含淚,大聲道,「凡白虎旗指向,有死無生!」
「有死無生!」長孫雄白眉一揚,哈哈大笑道,「有種!沒有丟了鎮北軍的臉面!此戰若是勝了,老夫在元帥府為你慶功;若是敗了,英魂祠有你一個名字!」
李承淵霍然立起,舉起單手,向老元帥行了一個軍禮,隨即翻身躍上馬背,單手持槍,威風凜凜,喝道:「和尚,再來!」
「呵——」見到李承淵上馬,深知自家師弟底細的柳隨風不由得微微一笑,低聲自語道,「最強狀態的李承淵,許久不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