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四章 情債最傷人(1/2)
只見拐角處有一個灰衣年輕和尚奔了出來,背後有四人急急追趕。
突聽一聲唿哨,卻是通往村口的幾處院落圍牆上同時有二十餘人立起,人人手持長弓勁弩,當中一人喝道:「再不束手就擒,休怪箭下無情!」
那和尚全身浴血,顯然是受了不輕的傷勢,見到箭弩攔路,登時不敢再動,口中喝罵道:「你們這些狗賊!深夜偷襲,行使詭計,算什麼英雄好漢?」
那四人追了上來,手持兵刃,四面圍住,其中一人揚刀喝道:「那又如何?成王敗寇,如今卻是你們被咱們抓住,還有什麼不服氣的麼?」
那和尚怒不可遏,叫道:「依多為勝,算什麼本事?有種的單對單跟我打!便是輸了貧僧也無話可說!」
「是嗎?」一個清朗的聲音道,「區區激將計,無非是想激咱們與你平手較量,也好挽回顏面!也罷,倘若不讓你輸個明白,想必你是不會老老實實的服氣。既然如此,倘若輸了,你如何說?」
那和尚臉色一變,昂然道:「倘若貧僧贏了,你們便要放我出村。倘若輸了,你們想要知道什麼,貧僧絕不虛言!」
「好!」
只見拐彎處走出一個青年來,背負雙手,樣貌清雅,見到他出來,眾人紛紛叫道:「墨師兄,好好給這禿驢一點顏色看看!」
那和尚哼了一聲,叫道:「你姓墨?大名叫什麼?勝了你之後,貧僧即刻報信回山,言及此地種種,必然不與汝等干休!」
「那也由得你打贏了再說,在下墨月白。」那青年微微一笑,打量了那和尚幾眼,問道,「你用什麼兵器?」
那和尚昂然道:「貧僧功夫全在一雙手掌上,並不用兵器!你要用什麼,只管自取,貧僧何懼之有?」
墨月白笑道:「你不用,我也不欺負你,只以拳腳功夫贏你便是!」
只聽一聲大喝,卻是那和尚猛然欺身,雙拳並舉,乃是一招「鐘鼓齊鳴」,向墨月白前胸擊來。墨月白右掌伸出,虛虛一引一帶,頓時將對方的拳勁卸在一旁。
二人斗得三十餘招,那和尚口中大聲呼喝,拳風如雷,走的乃是剛猛一路。而墨月白卻是消打並舉,發勁跌敵,實在深得柔拳要旨。
墨月白與旁人不同,他生性穩重,性格綿里藏針,在內門修習《太虛劍法》之時,便深得謝廣陵的喜愛。在拳腳功夫上,卻得了李承淵的《沾衣十八跌》,抽身換影,乘勢借力,脫化移形,避鋒藏銳,以斜擊正,以巧制拙。深得其拳法精髓。
那農夫見到花雪月、秦雨瑤二女都看得呆了,當下笑道:「二位姑娘不必驚慌,區區幾個賊人搗亂而已,沒什麼好看的,我這就帶你們出村!」
「你們這是……」秦雨瑤張了張嘴,卻不知要說些什麼。花雪月以目示意,禁止秦雨瑤多說,當下二女低垂眼瞼,牽著馬往村口緩緩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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