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在本座面前玩縱橫?(2/2)
眾人面面相覷,「哄」的一聲立刻一齊跟上,眼巴巴的看著掌教的動作,都想要看看那大殿裡究竟是什麼模樣。
走到大殿門口,蕭千離右手在大鎖上一按,精鋼大鎖「咔」的一聲打開,大門也隨之緩緩開啟。
「諸位,本座有言在先,問道殿乃我純陽之秘,非本門弟子不得入內。你們倘若要看,就在外面看上幾眼即可。」
眾人紛紛答應,伸著脖子往裡望去,只見大殿中空空蕩蕩,只有靠牆壁的擺放著無數高大的書櫃,櫃中卻是空無一物。
「掌教……」青月欲言又止。蕭千離看了他一眼,溫言笑道:「無妨!」
他右手虛抬,輕飄飄的向那些書櫃一指,頓時有無數流光從他衣袖中飛出,一一落在書柜上,頓時化作一本本厚重的書冊。
「啊?」人群中頓時響起一陣驚嘆,就連那青年主僕三人也是不由得神情一怔。
「眾目睽睽之下,縱然有些手段,卻也決計無法藏這上千本道經!」那護衛目中神色狐疑之極,在蕭千離身上看了一圈,又凝目朝書柜上已經化為實體的書冊望去。
「這是什麼障眼法?不對……他究竟怎麼做到的?」不理會旁邊的侍女大驚小怪的驚呼,那青年卻陷入了沉思。
眼見那上千本道經盡數歸位,蕭千離這才轉過身來,微笑道:「青月,這座問道殿,暫時由你掌管!」
「是!」青月只覺苦苦追尋了數十年之久的答案,如今眼前已是一片光明,不由得感激涕零,恭恭敬敬的從蕭千離手中接過鑰匙,又小心翼翼的將鑰匙貼身藏好,邁步走進大門,從門裡將大門栓上——看那樣子,竟然是打算一時半會兒不出來了。
帶著柳隨風與李承淵轉了一圈,又見到朱景陽站在呂祖殿中,一臉肅容的整頓秩序,蕭千離不由得笑了笑,心中卻在暗暗尋思:是不是也該給純陽宮增加一些人手了?
念頭剛起,卻又很快打消了。在通天之路沒有修建好之前,純陽宮一個閒人都不加。
眼見已近申時,見到神跡之後的眾村民在殿內拜祭一番,心滿意足的漸漸散去。畢竟這玉虛峰山高路陡,倘若太晚,只怕下山多有不便。
蕭千離在峰頂上緩緩踱步,細細尋思日後純陽宮的建築安置。這三座大殿的位置是他特意安排,三清殿、呂祖殿日後必然是香火聚集之地,便坐落在靠近道路的前殿;問道殿類似少林藏經閣,則顯然必須安放在後殿。至於純陽主殿、練武場、煉丹房、兵械庫、居住房間等等,都一一在蕭千離的腦海中擬定成型。
「偌大的玉虛峰,這樣的大殿,哪怕放上一兩百間也不顯得擁擠,以後儘量要利用起來才好。只是總不能一味依靠抽獎吧?還是得找個明白人來好好規劃一下才行。」
他正想得出神,突然柳隨風在身邊輕聲道:「師父……」
蕭千離嗯了一聲,抬起頭來,一眼見到有一主二仆正朝自己走來。
「師兄,小心點,只怕來者不善!」聽到師妹陸無厭的聲音,蕭千離才發覺自己一直神遊物外,竟然連師妹早就來到自己身後都茫然不知。
他微微一笑,站住了腳步,就見那個白衣青年上前施了一禮,道:「見過掌教!」
「有禮了!」蕭千離還了一禮,問道,「敢問閣下有何見教?」
「見教不敢!」青年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轉了一轉,笑道,「只是剛剛掌教那一手憑空造物的本事確實非同凡響,在下對此頗有涉獵,因此見獵心奇,望請恕罪!」
蕭千離不動聲色的答道:「些許手段,不值一提。倘若閣下只是為了這些瑣事,請恕本座不能奉陪了。」
說完,他轉身要走,卻聽那青年笑道:「掌教不必心急,如今純陽正值存亡之秋,莫非掌教不願多聽在下幾句肺腑之言麼?」
「哼,好歹我也算是受過二十一世紀高等教育的大學生,竟敢在我面前賣弄這些縱橫家的小把戲?」蕭千離心中暗暗腹誹,面上卻神色不動,微笑道:「哦?竟有此事?倘若真有生死大劫,無非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而已。告辭!」
他竟然真的不理會這主僕三人,帶著陸無厭等人揚長而去。
再看那青年,一張小臉早已漲成了紫色,恨恨的一跺腳,嘀咕道:「好個無禮的臭道士……」
旁邊的黑衣護衛早就按捺不住,大喝一聲:「大膽!」右拳向蕭千離後心轟然擊到。
只聽兩聲冷哼,卻是柳隨風與李承淵雙雙搶上,各自伸出一指一掌,柳隨風依然還是陰寒無比的玄陰指力,李承淵則是右掌一勾一搭,竟然施展出武林罕見的《沾衣十八跌》。
拳力與玄陰指重重對撞,頓時寒力四溢,那護衛右拳稍稍一遲,隨即繼續向前,卻被李承淵帶得身子一個踉蹌,不由得滿臉通紅,怒喝道:「小輩好膽!」
他自覺大大丟了面子,不由得動了真怒,雙拳擺開,虎吼一聲就要撲上來。
「嗯?」蕭千離神色一動,制止了柳隨風和李承淵二人再度迎上,一步踏出,右手虛虛一引,畫了兩個圈子,突然一掌拍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