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九章 一朝脫得枷鎖去(2/2)
只見荒蕪法則展開,猛然一卷,寰宇靈氣頓時衰竭,萬物生機斷絕,那兩條黑線猛然一顫,靜靜的停在空中,最終化為塵埃,散落在空氣中。
宋書劍還唯恐有瘟毒作亂,袍袖揮動,一團水霧將那一片塵埃重重包裹起來,轉瞬之間化為冰晶,一團半尺見方的冰塊落在地上,咕嚕嚕的滾動兩下,便告不動。
幾人都鬆了一口氣,楚尋從懷中鄭重其事的取出一個小小瓷瓶,將丹藥送入慕青宇的口中,笑道:「慕長老感覺如何?」
丹藥入腹,一道暖流徐徐升起,慕青宇抽空的身體漸漸有了幾分力氣,抬起蒼白的臉龐,朝眾人勉力一笑,道:「如今方才除了毒煉枷鎖!」
眾人相視而笑,謝廣陵將一件長袍披在慕青宇身上,含笑道:「慕長老且安心休息幾日,一應外事,皆有弟子代為處理。」
終於解了這心腹大患,眾人都是一身輕鬆,蕭千離安撫了慕青宇幾句,將冰蠶交給楚尋,笑道:「此物有大用,便暫由你託管。」
楚尋當即謝過接了,又安排慕青宇回房休養。蕭千離與宋書劍、謝廣陵二人走出紫翠殿,一路細細說起南疆見聞,聽得謝廣陵神往不已,笑道:「天下竟然有如此神妙的奇功,當真要見識見識才好!」
宋書劍卻沉默不語,忽然開口道:「蕭掌教,依我之見,那廣濟和尚的圖謀,絕非僅僅如此而已。」
「我也想過此節!」蕭千離點了點頭,嘆息道,「五瘟教主的手段,我這次算是見識了,雖說狠厲毒辣,卻也難以在南疆翻起什麼浪花。廣濟在匈奴失了先手,如今又把目光放在南疆,明知五瘟教難以撼動五毒,卻還是不惜挑動兩教動亂,他到底想要幹什麼?南疆有什麼東西值得他注意呢?」
宋書劍搖了搖頭,道:「這正是宋某難以想通的地方!」
謝廣陵在旁邊默默的出神,忽然插言道:「昔日我與隨風鬥劍之時,隨風以劍道敗謝某,想必也是掌教所教!」
蕭千離不由得一愕,緩緩點頭道:「時隨風深得太虛劍意三味,故而有自己追尋的劍道,與我的劍道雖大致相合,卻也有其獨到之處。」
謝廣陵點了點頭,輕笑道:「隨風曾有言:觀天之道,執天之行,於殺機中覓生機,在死局求生氣。二位以為如何?」
蕭千離與宋書劍微微一愣,同時目中精光大作,宋書劍哈哈笑道:「好一句觀天之道,執天之行!多謝長老解我等之惑!」
蕭千離也笑道:「觀天之道,執天之行,盡矣!這一句話倒是讓咱們豁然開朗,任憑廣濟和尚如何算計,咱們只要掌握他的行事目標即可,以此逆推,此人就算有再大的本事,又如何能跳出桎梏?」
宋書劍呵呵一笑,問道:「敢問掌教,廣濟和尚的目標又是什麼?」
三人互相對視一眼,臉上露出了古怪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