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九章 悄然退場的佛門(2/2)
忽然一個清脆嬌嫩的聲音打破了場中的寂靜,羽纖柔欣喜的跳到蕭千離身邊,一把抱住蕭千離的臂膀,歡呼叫道:「師父打贏了!師父好厲害!」
「不許胡鬧!」蕭千離被一個軟玉溫香的身子貼的緊緊的,只覺有些尷尬,轉頭瞪了羽纖柔一眼,伸手在她的額頭上輕輕一敲,雖是責罵,語氣卻充滿了寵溺之意。
眾人這才醒過神來,平地江面上,頓時發出震天的喝彩聲,甚至幾位還泡在江水裡的道門散修也漲紅了臉,拼命抬起雙臂鼓掌,只是拍得幾下,卻忘記自己身在水中,頓時咕嘟一下沉了下去,很是喝了幾口冰涼的江水,直嗆得連連咳嗽。
道門眾賢歡欣鼓舞,佛門眾僧卻面如土色。苦一咽了一口口水,喃喃道:「這……這真是人力所能為之?純陽掌教,究竟是何許人物?莫非真是仙家手段?」
苦信滿臉的驚駭之色,喃喃自語道:「我等……剛剛竟然還妄圖將他鎮壓……當真是螳臂當車,自不量力……」
行悲禪師臉色黯然,痛苦的搖著頭,苦笑道:「原本已經儘量高估此人,如此看來,我靈隱寺集全寺之力,只怕也難逃其手!」
明性禪師默默不語,半晌才嘆息道:「也罷!興衰起落本是世間常事,這一紀想必也該輪到玄門大興了,只怕便應在這位純陽掌教身上!」
他目視行悲禪師,澀然道:「行悲師弟,咱們留此無益,還是走吧!」
行悲禪師猶豫片刻,忍不住低聲問道:「師兄回山之後,莫非真要閉寺三年麼?」
明性禪師身子一顫,半晌才長嘆一聲,竟是默認了這句話。
行悲禪師遲疑良久,點頭道:「也罷!靈隱寺樹大招風,也該休養生息,剪除枝葉了……」
當下一眾佛門高僧,在二位老僧的帶領下,也不與玄門眾人打一聲招呼,各自默默離去。
玄觀道君慢慢的走到蕭千離身前,神情複雜,端詳了他半晌,才輕笑道:「蕭掌教,你老實說,究竟是何等修為境界?」
這一句話還真是問住了蕭千離,好一會兒才苦笑著搖搖頭,並沒有回答。
玄觀道君還以為他存心要藏拙,當下也不以為忤,笑道:「還虛一重的三位苦修僧聯手攔不住你,百里長青被你一指絞殺,這天下間,可還有你的敵手麼?」
蕭千離打了個哈哈,笑道:「天下之大,高手如雲,一山還比一山高,能勝過蕭某的不知幾許,只不過他們如今都藏在深山老林里呢!」
陸塵子激動地滿臉通紅,從後面走了上來,重重一拍蕭千離的手臂,大笑道:「好個純陽掌教,待事情了畢之後,還請崆峒山一行,那幾個老不死的正虛席以待,只等純陽掌教大駕光臨!」
蕭千離呵呵笑道:「自然會去的!」
張正辰看著百里長青的那一堆肉醬驚嘆了一會兒,忽然想起一事,急忙走了上來,問道:「蕭掌教,你剛才吩咐咱們阻截白馬寺,是何緣由?」
蕭千離從羽纖柔手中接過曲璃,微笑道:「諸位道兄,此事便請曲教主言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