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一章靠山倒了(2/2)
「老子什麼時候輪到你個馬屁精教訓?你一個副鄉長有什麼資格教訓老子?」吳大觀眼見朱家友一個下屬居然敢指著自己的鼻子教訓氣的差點要吐血。
他本能衝動想要對朱家友動手,猛一回頭看自己身邊剛才還簇擁的幾個下屬早已退後好幾步,又看面前的朱家友人高馬大,站在他身後的黃一天同樣身材魁梧挺拔,心裡不自覺先怯了幾分。
「老子大人有大量今天不想跟你們兩人一般計較,朱家友,你他娘敢跟老子過不去,你有種等著瞧,老子會讓你很慘!」
剛才還牛逼哄哄的吳大觀突然主動熄了火,轉身一邊往外走一邊嘴裡罵罵咧咧:「朱家友你個狗日的,等老子辦完正事再回來收拾你!」
眼瞧著吳大觀氣咻咻走到不遠處一輛鄉政府公車旁打開車門上車,片刻功夫小轎車屁股一冒煙開走了,朱家友有些看不透這傢伙到底唱的哪一出,嘴裡輕聲罵道:「這傢伙腦子有病吧?」
朱家友看不懂吳大觀這一齣好戲背後隱藏的真相,黃一天心裡卻明鏡似的,他心裡暗笑:「狗日的吳大觀這是仗著蔣大寬在背後給他撐腰準備對自己落井下石啊,可惜他做夢也沒想到,這一次自己會平安無事,而蔣大寬卻終究害人終害己。
等到蔣大寬倒台的那一天,圍繞在他身邊的一幫心腹親信必定會樹倒猢猻散,到那時倒是要看看狗仗人勢的吳大觀還怎麼嘚瑟?」
正義戰勝邪惡?or權謀高手掌控全局?
沒有人了解所有的真相到底是什麼,人們只會認為自己看到、聽到、想像的「真相」才是所謂的「真相」,這句話聽起來有些拗口卻是事實。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殘酷。
當吳大觀信心滿滿乘車來到縣政府大院,蔣大寬的秘書卻告訴他,「蔣縣長剛剛去了三樓會議室」,吳大觀沖秘書打聽,「蔣縣長去辦公室幹什麼?他什麼時候回來?」
秘書回答:「聽說市紀委來人了,縣委張書記讓人打電話通知蔣縣長去一趟會議室,具體蔣縣長什麼時間能回來我也不清楚。」
聽到秘書口中說出「市紀委來人」這句話,吳大觀原本雀躍的一顆心幾乎要興奮的跳出來,他連忙沖秘書招呼一聲,轉身就往會議室跑。
三樓會議室里,市紀委書記張旭榮在普水縣委書記張天來和普水縣紀委林書記等一干人的陪同下正襟危坐,蔣大寬也坐在張旭榮右手邊位置。吳大觀趕到會議室的時候,現會議室的門縫並沒關嚴,透過會議室兩扇門中間透著一條手指寬縫正好清楚會議室里的情形,他趕忙把眼睛湊過去。
吳大觀透過門縫看見會議室里市紀委張書記坐在會議桌頂頭位置,其他一干領導分列左右有序排座,張書記正一臉嚴肅衝著自己的主子蔣大寬說話。
「蔣大寬同志,鑑於有人舉報你涉嫌嚴重作風問題,經過市紀委調查核實後情況屬實,昨天晚上市委市政府領導班子做出決定,從今天開始對你實施就地免職處罰決定,希望你能夠在被免職這段時間裡深刻反省自己的錯誤......」
市紀委張書記口中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記重錘敲打在一旁端坐的蔣大寬心上,剛才還滿面春風的他剎那間臉上一片死灰。
他簡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還沒等張書記把話說完,蔣大寬直愣愣看向領導強行插嘴問:「張書記你說什麼?你們市紀委是不是搞錯了?明明是有人舉報黃一天受賄,怎麼又扯到我身上來了?
上周市紀委調查組的成員可是我親自送走的,他們在普水縣工作一周時間不就是為了調查黃一天受賄案?怎麼現在市委領導卻要對我就地免職?這根本驢頭不對馬嘴嗎?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搞錯了?」
市紀委書記張旭榮心裡不由冷笑,「這位蔣縣長的政治敏感性實在是不敢恭維,難怪被人背地裡證據確鑿舉報到市紀委居然毫無察覺?市委領導班子已經對他做出就地免職的決定,他居然還抱有幻想?」
眼見蔣大寬直到此時還雲裡霧裡分不清狀況,張書記只得耐下性子跟他解釋:「蔣大寬,你和劉鳳飛之間長期保持不正當關係的事情經過市紀委調查組調查取證後已經確認,之前市紀委的確是收到過一封舉報黃一天同志受賄的舉報信,但是經過調查組認真調查後確認那封信是誣告!」
「誣告?」
蔣大寬聽了這話激動的一下子椅子上跳起來,「絕不可能!張書記,黃一天受賄案件證據確鑿怎麼到了裡面市紀委調查組那裡卻成了誣告?張書記,這裡頭一定有貓膩!一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