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四章 報仇的機會來了(2/2)
他對自己下手的力度自然是有數的,怎麼說也不至於傷的太嚴重,估摸這傢伙是暈血所以才會暈過去,他心裡不覺好笑,這傢伙整天在外頭打打殺殺居然還暈血?說出去可真是夠丟人的!
見一旁的金老闆滿是愧疚眼神看向自己,黃一天反倒轉過來安慰他:「您放心吧金總,我沒事的。」
金老闆哪裡能信?他心裡清楚,黃一天畢竟在政府機關工作,現在為了自己居然打傷了一個小混混?真要是警察追究起來,恐怕會影響了他以後的前程。
金老闆心說,「實在不行,就讓他到自己公司來上班,這小伙子原本就是個相當不錯的人才,若是因為這事丟了飯碗,正好辭職不干拉倒!」
說話功夫,酒店外響起警笛「嗚哇嗚哇」聲,酒店的老闆早已迎出去,不一會的功夫進來兩個看起來三十出頭的警察。
這兩警察一眼瞧見躺在地上的受傷年輕人居然是官少爺賈仁貴,當時臉上的表情就變了,衝著周圍一圈人厲聲喝問道:
「誰打的?」
賈仁貴一塊的幾個混混齊齊伸手指向黃一天,咬牙切齒道:「警察同志,就是這小子,我們老大在這好好喝酒,都是這小子故意找碴還把我們老大打成這樣。」
警察聽了這話二話不說從兜里掏出手銬就要過來銬上黃一天,見此情形旁邊的金老闆急了,挺身而出上前阻攔道:「你們怎麼不分青紅皂白衝上來就抓人呢?明明是他們先動手,小黃剛才純粹屬正當防衛!」
「正當防衛?」警察衝著金老闆上下打量一眼,見他說話外地口音,一副瞧不上口氣說,「就算是正當防衛把人打成這樣也是防衛過當,先把人抓起來再說。」
「不行!今天我絕不能讓給你們把人抓走。」
金老闆站在黃一天面前擋著堅決不讓警察銬手銬,倒是黃一天一副想得開的口氣說:「算了金總,警察也是執行公務,就算他們要處理我總得調查清楚事實,我要是沒錯,他們也奈何不了我。」
金老闆聽了這話,心說,「小黃到底年輕,一旦被抓緊了公安局,誰知道這幫人用什麼手段對付他?瞧著這兩警察一進門二話不說就要抓人,肯定情況不妙。」
金老闆擋在黃一天面前阻攔警察抓人,這可讓兩個警察不樂意了,衝著金老闆威嚇道:「怎麼著?你還想阻攔執法?你要是再不站一邊去,我連你一塊抓。」
旁邊幾個小混混立馬惡人先告狀:「警察同志,這男的跟姓黃的是同夥,剛才把咱們老大打傷的也有他一份。」
警察聽了這話,趾高氣昂衝著金老闆說了句:「行啊!大庭廣眾之下聚眾鬥毆,全都給我銬起來帶走!」
一句話的功夫,警察居然衝上來要給金老闆上手銬,黃一天急了,衝上去跟警察講理:「有你們這樣辦案的嗎?金老闆跟這事一點關係都沒有,你們警察最起碼得有點法律觀念吧?怎麼能二話不說就抓人?你們問過事情發生經過嗎?你們知道......」
黃一天話沒說完,警察已經衝上去把他手銬上,另一名警察則銬了金老闆,兩人推推搡搡把黃一天和金老闆推出酒店大門帶上警車。
酒店大廳里一大圈看熱鬧的客人和服務員都驚呆了!
這是九十年代嗎?這還是法制社會嗎?這社會還有講理的地方嗎?明明是賈仁貴領著一幫官二代混混胡攪蠻纏仗勢欺人,怎麼兩個警察趕到現場二話不說反而把兩名受害者給抓走了?
儘管眾人眼神里的怒火呼之欲出,卻沒有人敢多說一句話,這世界原本弱肉強食,當你不夠強大的時候根本沒資格站出來充當正義使者,否則的話,吃虧的還不是自己?
唉——
警車一路拉著警報器風馳電騁,接連闖了幾個紅燈後車子在附近派出所院子裡停下來,兩個警察強行拖著黃一天和金老闆,將兩人分別帶進了審訊一室和審訊二室。
長這麼大,黃一天頭回進派出所的審訊室,他被警察硬按著坐在一張靠牆擺放的木椅子上,椅子對面擺著一張掉了漆的淺黃色辦公桌,桌子後面放了一張條凳,有個年輕的警察正坐在上面低頭寫著什麼。
審訊室的面積不大,差不多十五六平方,屋裡除了桌椅板凳就只有頭頂上一個散發昏黃光線的電燈,黃一天坐定後環顧周圍,衝著正低頭寫字的小警察問:「你們把我關在這就沒人管了?」
小警察頭也不抬沖他厲聲呵斥一句:「老實點,一會我們周所長會來親自過來審問你。」
「周所長?」
黃一天嘴裡重複一句小警察的話,腦子裡不由回憶起以前的一些事,他記得賈仁貴家有個親戚是某派出所的所長,好像是姓周,在小縣城裡人叫綽號「周扒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