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3 癸丹，奪府（1/2）

「大王，河君信物小的並未見過，只是……」於甲小心翼翼的看著唐石的臉色生怕惹唐石發怒。

「只是什麼？」唐石不耐的說道。

於甲神態越發卑微，說道：「只是大王既然能夠來到水府，我想大王身上必然是擁有了信物。」

唐石眯著眼，這問了等於沒問，想了想將紫色妖丹從隨身空間中拿出。這簡單的動作令王八兄弟對視一眼，眼底都能看出對方的驚訝。

唐石能夠憑空取出妖丹並不稀奇，須彌芥子之類的東西它們自己也能做到。但是稀奇的是，唐石打開須彌芥子空間的時候，他們沒有感覺到任何的靈氣波動。

這就很奇怪了，這世間還有須彌芥子是不用靈氣催動的？兩兄弟感到驚訝，心中對於唐石的來歷愈發好奇。

卻見唐石取出妖丹，兩指捏著，在王八兄弟面前亮了亮，說道：「此物你們可認識？」

於甲想了想，有些不確定的說道：「這是妖丹？」

話音落地，他身邊的於辟用肯定的語氣複述道：「這是妖丹！」

唐石微微頷首，繼續問道：「那你們能看出這妖丹有什麼蹊蹺嗎？」

於甲看了半晌，最終搖搖頭。他的天資太差，道行不夠。修煉幾百年時間不說實力比肩小青，即便是當初被法海鎮壓在涼亭下兩百年蜘蛛精都比他厲害。

所以他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麼端倪。反倒是他的兄弟，看了片刻，有些不確定的說道：「能不能容我仔細看看？」

唐石想了想，看著對方半死不活的模樣也確實沒有威脅，於是將妖丹交到了對方的手中。

於辟確實沒有害人之心，拿著妖丹仔細端詳，一邊看一邊不住點頭，那模樣就好像是故宮博物專家鑑定文物。

看了近五分鐘，唐石終於不耐煩的說道：「看出什麼了？」

於辟方才驚醒一般，將妖丹戀戀不捨的交到唐石手中，說道：「我若是沒看錯，這是異獸勾蛇的癸丹。這東西曾經聽聞過，沒想到今日有幸，看見了勾蛇的癸丹。」

唐石聽得不明就裡，還不待發問，於辟身邊的於甲搶先開口，好奇的問道：「大哥，這癸丹是什麼玩意？」

於辟又看了一眼唐石手中的癸丹，說道：「異獸勾蛇長於大澤，生來便會控水，雖其狀如蛇，但尾部卻長有如同蠍尾的毒鉤。不同於尋常妖怪，勾蛇天賦異稟。與壁虎斷尾重生、老鼠磨牙一樣。勾蛇的妖丹也會重新生長，每百年勾蛇便會生出一個新的妖丹，人們將這種妖丹便叫做癸丹。」

頓了頓，於辟接著說道：「勾蛇的癸丹可以重生，甚至勾蛇生存一天，它便可以生生不息的再造妖丹。」

「這裡厲害？」於甲天生資質低等，聽到勾蛇的本領，眼中泛起羨慕的神情。

於辟見狀冷笑一聲，說道：「勾蛇天賦確實厲害。但這個厲害的天賦也成了它的禍根。由於勾蛇可以再造妖丹，所以很多人便捕獵勾蛇，謀求它的癸丹。時間一長，勾蛇的數目急劇下降，據說現在世上最後一條勾蛇便是大澤深處的勾蛇妖王。」

唐石聽著它的說法，蹙眉想了想，問道：「這癸丹有什麼用處？」

「癸丹等同於妖丹，一般用處便是煉化吸收。但與妖丹不同，它可以在溫養之後融於自身，修士融了可當第二金丹，妖怪融了便是第二妖丹。所以很多人都將它當做一種仿製道門身外化身的旁門手段。」於辟解釋道。

唐石聞言心中思緒更多，問道：「你是如何判斷出這就是癸丹？」

於辟輕笑著說道：「癸丹上面有勾蛇烙印，你若還是不信，可用靈氣溝通，自然就會明白了。」

唐石一愣，拿起癸丹仔細看著，之前他也發現了癸丹上面的紋路，只是一直當是花紋，此刻經過於辟的提醒，他再看這花紋，越看越像一條捲曲的毒蛇。只不過這毒蛇將頭埋了起來，以至於首尾相連。這也是唐石一直以來沒發現的原因。

不過只是有花紋，唐石自然不信。於辟說用靈氣溝通，唐石心中一動，正要嘗試，忽然眉頭一挑，反手將癸丹又收了起來。

將癸丹收好，唐石盯著於辟問道：「就當你說的是真的，我也不瞞你。我無意中獲得了癸丹，而且也是它帶我來的水府。所以，你告訴我，一個身外化身的妖丹怎麼成了信物？」

於辟聞言搖搖頭，說道：「這我也不知道。」

唐石看他神態不似作偽，於是說道：「你不知道，我想有人知道。」

反手拿出水府令牌，唐石一邊把玩一邊說道：「我記得只要掌控水府，便可溝通府靈吧？」

於辟本不想回答，但看著唐石目光中的殺意，他最終妥協。乾咽了一口唾沫，他說道：「是的，但只有完全掌控水府才可以隨時召喚出府靈，我本事低微，不能完全掌控水府，只能用精血召喚。」

「那無妨，你現在解除水府控制，我自會召喚府靈。」唐石滿不在乎的說著。奪取水府控制無非兩條路，一時是殺了於辟，二是讓他自行解除控制。此刻唐石還有些事情沒弄清楚，所以暫時不能將於辟弄死。那剩下的辦法便是於辟自行解除控制。

聽著唐石的話，於辟眼中有憤怒之情，雖然他被水府禁錮，但幾十年下來，他早就當這水府是自己的私有產物。如今看著唐石拿著令牌，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強盜拿著保險柜的鑰匙逼問小偷密碼。說起來兩個都不是好人，但從盜亦有道的角度看，顯然強盜更加可惡一些。

「怎麼？不願意？」唐石看著於辟憤怒的模樣，不屑的笑了笑，說道：「看來是時候讓你看看我的本事了。」

於辟默不作聲，唐石見狀也不在意，驟然出手一把抓住於辟的小腿，用力一捏。

「咔嚓！」

一聲脆響，於辟的腿骨被生生捏斷。

「怎麼？還不干？」唐石看著於辟緊咬牙關的模樣，笑容愈發狂暴。

唰的一下直接抓住左腿，又是咔嚓一聲，動作乾脆利落，於辟的左腿也被捏碎。捏碎之後，唐石也不問話，雙龍出海，一把抓住於辟的胳膊，用力一捏！

「啊！！」

於辟終於忍受不住痛楚，慘叫起來。

唐石見到這一幕，方才露出滿意的笑容，一把扼住於辟的喉嚨，說道：「果然有膽色，看來我只好殺了你！」

於辟神色痛苦，眼中泛起一抹悽然，口中連連高呼道：「我干！我干!」

唐石扼住喉嚨的手沒有收回，盯著於辟冷冷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做吧。但凡有一絲異樣，我立馬殺了你！」

生命受到威脅，於辟只好說道：「解除令牌中的靈血烙印需要精血牽引，我之前元氣大傷，現在……。」

唐石聞言嗤笑一聲，「元氣大傷？我看不見得吧！」

說罷，他一隻手猛地點在於辟的眉心，指尖靈氣涌動，就聽於辟一聲哀嚎。渾身就好像篩糠一般哆嗦著，於辟的額頭中緩緩滲出了一滴足有指甲蓋大小的精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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