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六十二章 實現恕瑞瑪的偉大復興(2/2)
羅德查閱了很多關於飛升的資料,但在記載中大多只是提到了這種法則在恕瑞瑪適用,更多得到點就語焉不詳了——似乎初代飛升者的出現和瓦羅蘭之外的某些存在有關係。
當然,對羅德而言,最重要的是飛升法則和符文法則是獨立的,如果飛升法則是基於符文法則存在的,那羅德就只能在阿茲爾和澤拉斯之間火中取栗了——作為一個符文湮滅者,符文法則對他來說幾乎無效。
好在飛升法則有效,羅德精心布置的陷阱也起到了效果,阿茲爾這邊才壯志凌雲地表示自己要Make Shurima Great Again,羅德就感覺到了自己對他強大的控制力。
至於這次的心絞痛嘛……
差不多就是羅德的一個小小的實驗。
天地良心,羅德是真的沒想讓阿茲爾體驗心肌梗塞的感覺,只是他不怎麼熟悉這種控制,他自顧自地發布了命令,而阿茲爾完全沒有接收到,自然也就沒有執行,這才遭受了飛升法則的反噬……
這麼說來的話,阿茲爾也挺冤的就是了。
好在羅德也感覺到了不對勁,於是他停止了自己的發號施令,直接起身出發,打算去恕瑞瑪城和這位新任的飛升者面談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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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主持完畢接下來的飛升儀式後,內瑟斯很快就找到了阿茲爾——顯然,阿茲爾剛剛的不正常被他看在了眼裡。
對於內瑟斯來說,恕瑞瑪的未來很大一部分都已經壓在了阿茲爾的身上,雖然他的使命是銘記恕瑞瑪的一切和傳承恕瑞瑪的過去,但穩定的環境畢竟是傳承的前提條件,對於阿茲爾的情況他非常在意。
「陛下。」內瑟斯的狗頭看起來憂心忡忡,「您剛剛是怎麼了……按照之前的流程,太陽學院的重新啟動是要您來宣布的——而我發現剛剛似乎不對勁。」
「成為真正的飛升者會心口疼的麼?」阿茲爾對內瑟也是完全信任的,他沒有避諱,直接說明了自己的問題,「就在剛剛,在我宣誓要帶領恕瑞瑪復興的時候,一陣難以言喻的心口疼讓我幾乎失去了意識,我強撐著才沒有再我的人民面前露出虛弱的一面……飛升儀式還有這種後果嗎?」
「心口疼痛?」內瑟斯一臉懵逼,「飛升儀式會將飛升者的身軀替換,我和雷克頓都成為了黑曜石之軀,而陛下您已經身披金羽,從來沒有聽說過飛升儀式還會造成痛苦的啊……等等,您剛剛是哪裡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