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內外兼修 下(2/2)
突然身形一收,更加濃厚的幽香撲鼻過來,另得王鍾幾乎窒息了,鼻子痒痒的。「啊棄!」一下差點連鼻涕都打了出來。
喀嚓!木頭斷裂聲!王鍾看時,只見呂娜一掌擊在木樁腰部,木樁下面半截紋絲不動,上面一截憑空飛了出去,斷裂的口子平平整整的。
「看好了沒有!這叫控鶴勁,積柔成鋼,運勁成圓。你來試試,照我的動作做一遍。」呂娜臉蛋紅撲撲的,喘了幾口氣,胸膛起伏不定,顯然演練一下這拳法,消耗了不少體力。又回到太陽椅上,拿起檸檬汁狠狠的汲了幾口。
「前面的白鶴式,只是個運勢的過程,把全身的練熟了,可以不要這些花架子,我當年學過這個套路。只是後面的精髓配合呼吸吐納沒學到,剛才最後一下被你身上的香弄得打了噴嚏,沒看清楚,再看一遍就沒問題了。」
王鍾老老實實的舞動了一下,覺得順手,便點點頭。
「你!」呂娜氣喘未定,猛一聽王鐘的話,頓時一口檸檬汁嗆到了氣管裡面,連連咳嗽,連眼淚都留了出來,艹起桌上的玻璃杯朝王鍾就砸。王鍾手一晃,一爪抓了,又放到了白圓桌上。
「好呀!」呂娜氣極反笑:「好徒弟,好徒弟!要我再演一遍也可以,不過不打木樁了,要打你人。不然拉倒。」
王鍾眼睛一亮:「這個辦法好,打在我身上正好琢磨勁道。比看上十遍,手把手的教都好。」
呂娜一愣,看王鍾語氣十分正經:「你說真的?」
「切!」王鍾嗤嗤鼻子:「哪裡還有什麼真假,練這東西,不吃點苦頭怎麼行。快點來。要用全力,打死了不關你的事。朝這裡來,我好看個清楚。」指了指自己的肩膀。
「哦!」呂娜動容了,王鍾這麼幹脆,自己倒是猶豫起來了。
「快點!」王鍾把自己的注意力都集中到左肩膀上,連聲催促。
「你個瘋子!」呂娜跺跺腳,站起來,走了個圓圈,隨後又做鶴舞,猛的一撲,朝王鍾肩膀打來。
鏡頭似乎緩慢了!王鍾把精神都集中起來,四面的風聲,水聲,樹夜沙沙聲,都聽不到,一片寧靜。
只見呂娜手剛剛接觸到肩膀,是五指併攏,成鶴啄,一點針似的勁道刺進肩關節中,整個手連肩帶臂都劇痛起來,另王鍾都滋了滋牙。
鶴啄一伸,點到肩關節,瞬間化成掌,揉運兩下,一震一戳一彈。最後一剎那,呂娜一口長氣噓出,吐氣如蘭,全身關節的抖動,手上脈絡的跳動,王鍾都清晰的感覺在腦中。
喀嚓!整條手臂似乎失去了知覺,身體騰雲駕霧的飛了出去,砰的撞在樹上,軟綿綿的垂了下來。這一下傷勢牽連到肺部,咳嗽連連,吐了幾口血沫。
「好!好!好極了!」王鍾勉強拖起臂膀掙紮起來,眼睛中閃動中歡喜的光,「只是勁道不夠,換我的話,還要抓上一爪子,這一下連裡面的骨頭都成碎成粉末了。」
「瘋子,瘋子!」呂娜跺腳大罵,剛想上去攙扶,王鍾自己起來了,一手抓住左肩膀,惡狠狠一扭,喀嚓一下,關節復了位。看見王鍾痛得臉都扭曲起來,還不停的叫好。呂娜是又氣又急。
「好了沒有,手斷了今天還是要做飯,沒得商量!」呂娜惡狠狠的模樣。
王鍾這時候已經又練起了形意十式,裡面又攙雜了鐵砂掌法,騰挪跳閃,如虎躍狼奔,突然一個白鶴式,朝面前一株人粗的松樹打去。
砰!松樹震動,針葉揚揚灑灑的落了下來,呂娜連忙來見,見皮都沒掉一塊。王鍾轉到了樹後:「這裡呢!」呂娜連忙過來看,只見樹幹對面出現一個掌印,松樹殼都被震得粉碎,射到遠處的草地上,露出裡面紅白的樹肉。
「隔山打牛勁!」呂娜驚訝的望了望。
「沒錯!一法通,萬法通!」王鍾摸了摸樹肉,濕濕的樹汁滲透出來,用指頭點起嘗了嘗:「煉精化氣,內家功夫正是將全身精血,精髓,*,精氣等等一切煉成內勁,我早就學了內家套路,只是沒學呼吸吐納術,如今練了半個月,存了內氣真勁在體內,剛好學會收發,這鐵砂掌中的隔山打牛的功夫自然就使出來了。師傅兒,你沒練外家功夫,來打樹試試。准沒我行。」
「哎呀!教訓起我來了!」呂娜看了看天:「該做飯了,把椅子桌子給我搬進去。你既然拳腳有個輕重了,我正好有事要你做。」
得今天這一頓悟,王鍾心裡豁然開朗,他原本苦練了十年外門鐵掌,又練了內家套路,根基扎得極穩當。只差一窗紙沒被捅破,如今一但破了這窗紙,突然想起顧汝章後面記載的那篇文章,細細一想,卻是修了內家功夫後鐵砂掌運勁的法門。什麼隔山打牛,凌空虛抓。都是要有內勁了才能用的。
想想,王鍾又是一掌,正好把個白圓桌打了個四分五裂!又聽得呂娜尖叫起來。
好不容易做了飯,兩人吃了,呂娜對這個免費的保姆還是比較滿意的,王鍾收拾了,又不分曰夜的練起來。拳腳呼呼,勁風鼓盪。呂娜搖了搖頭:「真是個瘋子!」去洗了個澡,曰頭已經降臨了下去。
呂娜換了一件薄薄的真絲睡衣,拿了一疊檔案,走進客廳,又上了樓,就聽見喀嚓一聲,探進腦袋看,只見王鍾坐在地上,手中一個景德鎮仿元青花磁杯子被捏成了碎片。王鍾歪了歪頭,順手一掌又朝地板拍去。
地面是純竹片水磨的,這一下去,也只怕也要裂成幾塊。
「停!」呂娜一聲尖叫,驚得王鍾連忙住了手:「看來你是要把我這房子撤了才舒服!好,極好!」
「拆了我再出錢陪你就是!」又是一句讓呂娜差點吐血的話,王鍾卻收了手,沒拍下去。
「你過來,我正要有事,你先看看這個!」呂娜把手中的檔案袋丟給了王鍾,王鍾一抓住,不想心不在焉,一下把牛皮紙抓了個稀爛,又看得呂娜搖頭嘆氣,似乎心力憔悴的樣子。
「恩!?」一張照片滑落出來,王鍾揀起來看,只見上面比較模糊,但隱隱見得到是一個女孩子全身赤裸,下身似乎有血跡,躺在一間非常豪華的床上,也不知是昏迷過去,還是死了。整個房間沒照全,但也異常華麗。
「那個周煥文乾的?」王鍾癟了癟了嘴巴,看了看模糊不清的檔案。
「十有八九!在京就傳過風聲,我知道得清楚,只是沒證據,這次我出來,這畜生也跟了出來,想必是又犯了獸姓,結果不比在老家,沒防好,露出尾巴了,被危機處理部一個我這邊的人偷攝了檔案上的照片。那傢伙盯我盯得緊,正好你幫得上忙。」
「這案子是一個月前的事,檔案跟你一樣,被提進危機處理部去了。照片是攝的檔案上的,不怎麼清楚,照片上的女孩聽說是個學生,當時下了藥,現在不知道死活。也沒見到人。」呂娜所在的部分是危機處理部,這周煥文是危機處理部。王鍾聽說過。
「不用查,查清楚了也沒用。連我殺人襲警的罪名都沒事,何況那個周煥文。」王鍾又眯起了眼睛,點點頭:「這人該死,全家都可以死!」
呂娜又看見餓極的狼發出綠油油的光,不由得一陣好氣,一把抓過檔案,回樓下又上來,手裡多了一隻手槍,指著王鍾:「你比這個怎麼樣?」
王鍾乾笑了一下:「你要我怎麼做,怎麼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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