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3章 鳳少主自求多福吧（2/2）

「最壞的打算，不過是……同歸於盡罷了。」鳳涼箏唇角露出一抹笑意，「說句真心話，我竟覺得……最壞的結局，或許對我而言，也是最好的結局。」

夜濃，「……」

鳳少主又在莫名其妙說什麼？

「夜濃，當一個半魔半鬼的人，你過得開心嗎？」鳳涼箏問，「被人控制，被人牽制，永生為奴，你覺得開心嗎？」

夜濃笑一僵，很快就掩飾起來，「有什麼不好呢？死前，遭受折磨，備受屈辱，死得毫無尊嚴，死後，瀟灑恣意，來去自由，雖永生為奴，可我這主人就像是……隱形人似的，這魔界仍是隨我折騰，有什麼不好？」

「你覺得好，那便是好吧。」

鳳涼箏來了公主殿，這一次是夜濃推著他來的，不允許鳳五跟著一起過來，公主殿內，素鳶公主高高在上，一襲淺紫色珠光長裙，溫柔的流光閃爍籠罩著她，她慵懶地玩著一個玉器，看到夜濃和鳳涼箏進來，笑了笑，「夜濃，我和鳳少主有話單獨單獨要談。」

夜濃說，「不好吧？」

「我哥要留他一命，我自不會違背，出去！」最後一句話，算是命令了，掌權多年的公主，說一不二，不允許誰反抗她。

夜濃思忖片刻，「屬下告退。」

臨走前，還給鳳涼箏一個自求多福的表情。

鳳涼箏不動聲色地看著素鳶公主，知曉真相已有一段時間，他的心境漸漸平和，且已能掩飾自己的真實情緒。

鳶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