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九章 殯殮組合(1/2)
路府內部發生了大事,在府內常駐的保安沒有任何反應。
不是他們不作為,而是無法作為。
值班室、休息室、宿舍、浴室里,都是屍體,庭院裡還躺著五具。
庭院裡的保安,被殺敵先傷己的王濤間接接抹了脖子。
自從異能增強後,王濤的轉嫁傷害值較之在江夏時提高了數倍。從前,他有多痛,敵人有多痛;他身上破點皮,敵人也就破點皮。現在,他只需輕輕劃破自己脖頸的表皮,就能割斷傷害轉嫁目標的勁動脈和氣管。他皮膚上的傷口會被皮皮醬迅速治癒,而被傷害目標只能捂著脖子無奈地等死。
王濤殺敵的效率不算高,他要等皮皮醬修復傷口,還要等被傷害目標落單並處於同伴的視野盲區。無論如何,他出色地完成了任務。
王濤也因此召來了皮皮醬卡納的抱怨。卡納第一次主動溝通宿主,在王濤的腦子裡喋喋不休。說像王濤這種喜歡自殘的人,沒有哪個皮皮會喜歡,再出色的皮皮都會被他累死。
在殺完庭院內的五個保安後,王濤答應皮皮醬卡納,不再抹自己的脖子。他協同漁夫和跳蛛,對保安展開了流水線襲殺。
流水線的工作流程是這樣的:
王濤往自己脖子上一掐,被襲擊的保安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發不出聲來。接著,漁夫的魚線甩過來,勾住保安,把他拖到角落或吊到牆上。口銜匕首的跳蛛會迅速跳過來下刀。
這樣的配合,三人演練過很長時間,都是熟練工。殺一人,只需三秒。
……
春風出來時,外面的三個人早就等得不耐煩了。
王濤一肚子怨氣:「怎麼這麼長時間?造小人都用不了這麼久。」
春風說:「擾人春戲,天打雷劈!我從不做那種缺德事。」
「賤人!」王濤啐了一口:「我還從沒見過誰把偷窺說得這麼理直氣壯的。合著我們哥仨在外面喝風,你在裡面看你老情人戲龍鳳?」
春風笑著說:「聽說魂鄉的銷魂院還保留著,要不等回去我幫哥幾個搞張月卡?」
漁夫和跳蛛相視一眼,頗為意動。王濤人要正經得多,他說:
「誰要你的月卡?王蓓蓓沒事吧。」
「沒事。」春風篤定地說,「單片鏡開了醫學影像模式,蓓蓓是右位心,那一刀肯定避開了要害。」
王濤嘖嘖道:「老情人也捨得下手,渣男。」
春風正要反唇相譏,漁夫晃著頭上的兩根「釣魚竿」,急切地說:
「兄弟們,別鬧,撤了。」
四人剛剛掀開路府外的雨水井蓋,路府內就響起了尖利的警報聲。路仁清總裁拖著重傷之軀終於按下了緊急呼叫器。
四人急忙躲進下水道,蓋好井蓋後,他們也不急著走,貓在下面聽聲響。
王濤這時突然反應過來「右位心」是什麼意思了,興致勃勃地要和春風討論為什麼王蓓蓓的心臟會長在右邊。春風很不客氣地用一聲「噓」中止了他的興頭。
沒過多一會兒,聽到有女人在喊「殺人啦,快來人啊」,是路府廚娘御手洗丸子的聲音。生命復興公司的女特工非常謹慎,直到警報聲響才起來救人。傭人房和客廳的監控是沒做手腳的,目的是為了證明洗丸子是清白的。
洗丸子喊了兩聲,就沒聲了,應該去救人了。
又過了一分鐘,警笛聲由遠及近。似
乎有車壓在了井蓋上,壓實了,聲音變小了。
跳蛛順著井壁爬了上去,把耳朵貼在井蓋上。雜亂的腳步聲進了路府,然後就聽不到什麼動靜了。跳蛛正打算離開,又有保安車接近。這次的警笛聲很單薄,只來了一輛保安車。
車停下後,有保安慌慌張張從路府內跑出來。
「安副總,陳科長,出大事了。」
安副總即原保安科的安科長,獻美人有功,被路仁清提拔為副總裁,分管後勤和安保。陳副科長順勢往上挪了一位。
安副總斥責道:「慌什麼?說清楚。」
「鄭董……人沒了,路總和夫人重傷,能不能挺過去不好說。在府里執勤的兄弟們全部殉職。」
「什麼?」安副總慌了,聲音在打戰,「叫救護車了嗎?」
保安:「已經叫了。」
安副總:「監控看了沒有?」
保安:「外面的監控被做了手腳,沒有留下任何線索。」
安副總大怒:「陳科長,你們保安科幹什麼吃的?總裁府的監控被破壞,你們都沒發現?」
陳科長中氣不足,聲音有點小,勉強能聽到:「遠程接收的影像很正常,可能……系統被黑了。」
安副總:「府里還有誰活著?」
保安:「廚娘,還有住在後宅的兩位夫人。」
安副總:「先控制起來,不要動刑。陳科長,追蹤大師什麼時候到?」
陳科長:「在路上了,很快就會過來。」
安副總:「先去看看路總和夫人,他們可千萬別有事。」
路仁清是安副總和陳科長的貴人,貴人要是兩腿一蹬嗝屁了,他們的好日子可真要到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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