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街景舞台劇(1/2)
獵狗遇到了一點麻煩。
他本來躺在大街上裝大狗,聽到腳步聲,用鼻子嗅了一嗅。下一刻他就變成了守衛老武,挺著肚子向街道另一邊走去。
腳步聲很快追了上來,「老武,借個火,忘帶火了。」
獵狗在心裡罵娘,王蓓蓓你這個只知道勾男人的騷蹄子,說好的這裡的守衛紀律嚴謹呢?巡著街要抽菸是怎麼回事?
獵狗心裡暗暗叫苦,他不抽菸,更何況他身上的衣服都是變化出來的,哪裡能從身上摸出個打火機?說到底,他和他的上司商士隱一樣,都是光著屁股到處跑,全靠變化出來的衣服遮醜。
他不能露臉,他現在的樣貌和老武相去甚遠。也不能說話,控制聲帶比控制臉部肌肉更艱難。他只能假裝沒聽到,暗暗加快腳步。
「老武,兄弟,別這樣。不就和你姘頭親個嘴嘛,怎麼氣個沒完了?快給我火,趁巡檢不在過個癮,憋死我了。」後面的人像粘在鞋底的口香糖,怎麼甩也甩不掉。
原來這貨給老武戴綠了,這是個好由頭。獵狗向上揮了揮拳頭,步子邁得更大了。
「這么小氣?老武,你他媽還是不是個男人。」後面這位有著永不放棄的精神,「得,我錯了,回頭我讓我婆娘也和你親個嘴行不?」
獵狗覺得後面這貨就是人渣,他決定不跑了:老武兄弟當冰凍人辛苦了,這個仇我幫你報了。
這裡離危樓還有三百米,不過旁邊倒是有一個很窄很深的小胡同。獵狗聞了聞,沒有生人味,這附近沒人住。他當下在胡同口站定。
「咱兄弟在一起十八年,為個女人生氣值得嗎?過兩天我給你找兩個妞。」渣男追了上來,拍了拍獵狗的肩膀,「給我火。」
獵狗轉過身,望著面部表情正由訕笑向驚愕轉變的渣男,說道:「沒有火,只有奶。」
「奶瓶」抵在渣男的肚子上,獵狗按下了紅色按鈕。
獵狗把渣男守衛拖進了深巷。危樓這邊又出了點狀況。與這條街道垂直的另一條街道上的巡邏守衛,走到交叉口時,沒有看到老武,就拐了進來。實驗室本就離街口不遠,蜘豬俠還正在吐絲結網呢。
王蓓蓓立刻從黑暗中沖了出來,離這個守衛還有五六米遠的時候,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哎呦,腳崴了,好痛啊。」
王蓓蓓嘴裡喊著哎呦呦,眼睛卻不停地向著守衛拋媚眼。
書院監控室里的駱有成又笑噴了,業餘演員王蓓蓓天生帶感。監控室內的其他科員眼睛也總是往王蓓蓓的那塊監視屏上瞟,那塊屏太喜感。十二秒笑著從他們身後走過,一人腦袋上賞一巴掌。「好好幹活。」
這邊王蓓蓓還在賣力地哎呦呦。這名守衛很年輕,哪見過這種眼神?心頭一顫,然後一痛,又是一顫,接著再痛,反覆兩次後,便急急忙忙過來攙扶。
「小哥哥,我腳扭了,你背我回家好不好。」王蓓蓓坐在地上,她的手順著守衛的小腿向大腿遊走。
年輕守衛臉脹成豬肝色,他為難地說道:「姐姐,我倒是想,但我在巡邏。」
「我家很近的,耽誤不了多少時間。」泰迪依舊是那套說辭,但屢試不
爽。
年輕守衛經過兩秒鐘的掙扎,終於下定了決心。他蹲下來,讓王蓓蓓爬上了他的背。
「小哥哥,我家就在前面幾十米,很快就到了。」
「前面不是危樓嗎?黑燈瞎火的,能住人嗎?」守衛小哥疑惑道。
「我怕羞啊,所以我喜歡黑。」
「啥?」守衛小哥沒聽懂。
原來是個初哥啊。按照王蓓蓓的人生經驗,初哥是最沒戰鬥力的人群,所以這瓶奶她送定了。
王蓓蓓在守衛小哥的背上畫著圈圈,嬌聲地說著最直白的話:「木頭,姐姐喜歡你啊,姐姐想和你那啥?」
這回小哥聽懂了,激動地腿肚子都在哆嗦。
「快點啦,就是那個單元門,我在裡面鋪了張蓆子。」
守衛小哥深吸一口氣,職責、巡邏、巡檢員大人都被他忘到九霄雲外去了。他背著王蓓蓓一溜小跑,剛跑進單元門,肩膀被背上的姐姐拍了拍。
「小哥哥,停一下,把我放下來,我有話要問你。」
守衛小哥依言把她放了下來。「姐姐,有什麼話你問吧。」
「你喜歡喝奶嗎?」
小哥覺得這一次他聽懂了,連忙點頭。
守衛小哥被人拖走的時候,都沒想明白,不是說喝奶嗎,怎麼聽到這話就全身不遂了?
鑑於王蓓蓓今晚的出色表現,三秒拋棄了對她的成見,很友善地笑了笑。
三秒也不是王蓓蓓的菜,聽聽這個名字,就知道他是一個完全沒有戰鬥力的人。王蓓蓓不會把精力和能力浪費在戰五渣身上,三秒和他的兄弟們就是「戰五渣」組合,註定只能成為同事。對同事,要像春風般溫暖。
王蓓蓓笑盈盈地說:「給他們吃奶比跟他們上床好玩,我要不要去把附近幾條街的巡邏守衛全引過來?」
三秒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別,萬一把守衛營的人驚動了,那可就不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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