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警衛都被奶了(1/2)
王蓓蓓一跛一跛地繞過辦公桌,走到署長的身前。
王蓓蓓演技不行,但記性不算差,還記得自己腳崴了。
她蹲下身,用手裡的「奶瓶」捅了捅圓滾滾的身子,悄悄按下「奶瓶」上的按鈕,送了署長一瓶奶。這才假模假式地試了一下署長的鼻息。
「他沒事,睡一覺就好了。」王蓓蓓站起身,輕輕扭著身子,讓春光在襤褸的衣衫下若隱若現,她不想給守衛們思考的時間,「今天真是謝謝哥哥們呢,不然人家就被這肥豬拱了。」
包括隊長在內的警衛們連忙謙遜地擺手,嘴裡說著應該的,一雙招子卻似探照燈一樣在王蓓蓓的身上來來回回地探索。
「人家該怎麼感謝哥哥們呢?」王蓓蓓繼續扭身子。
警衛們嘴上說著不用,心裡卻大喊著要要要。
「我一個姑娘家,啥都沒有,也就這身子了。」王蓓蓓又開始抖眼睫毛,「哥哥們是想一起呢,還是一個個來?」
警衛們停下了上下求索的目光,陷入集體沉思。一起和一個,好艱難的選擇。
「我看哥哥們都是害羞的人,那就一個個來吧。」王蓓蓓不想在他們身上浪費時間,她是送奶工,送完奶就走人。
「卞隊長。」王蓓蓓向隊長招招手,跛著腳向署長的大床間走去。
卞隊長已經無暇去思考署長被砸破頭的善後問題了,他三兩步趕上去,抱起王蓓蓓,走入大床間,右腳一帶,把門關上了。
兩分鐘後,王蓓蓓打開了房門,聲如嬌鶯,香汗淋漓。房間裡香味愈加濃郁,氛圍越發旖旎。
「哪個哥哥又來?」
「隊長這麼快?」一名警衛看了看時間,驚呼道。
王蓓蓓對這名警衛印象很深,在街上時,他曾質疑王蓓蓓的失憶,發出三連問,為此王蓓蓓還對他多看了兩眼。這時候,還能提出問題,說明意志力要比一般人強,那就先把他做了。
王蓓蓓捂著嘴笑,「你們隊長啊,猴急猴急的,他真的比猴還快呢。」
王蓓蓓本來還可以更快的,但她把「冰凍」的隊長藏進大床底下花了不少功夫,讓她累得不行。
「那我們隊長呢?」警衛又問。
「你們隊長啊,從後門走了。」王蓓蓓又對著這名警衛眨了眨眼,以確保他被自己融化。
警衛恍然大悟。署長的大床間確實有個後門,署長特意讓人開的。畢竟讓尋歡的女人從警署正門出去不好看不是?
「哥哥,你先來吧,人家就喜歡你這個機靈勁。」王蓓蓓招手。
警衛擁著王蓓蓓進屋了。
走了這個稍有點頭腦的,剩下的全是沒頭腦的。沒人去注意王蓓蓓那身被扯成布條的碎花裙又恢復如初,也沒人注意王蓓蓓的腳不跛了。大家都在滿心歡喜且焦急地等待。
一分鐘後,王蓓蓓又出現在房門口。這次她學聰明了,沒讓警衛躺上床,在床前她就用「奶瓶」捅了警衛。她只需要把躺在床腳的警衛推進去就行了,省了不少力氣。
這次王蓓蓓選擇的是王濤。這個中年大叔個子不算高,體重不算重,會比較省力。連續藏了兩個人,王蓓蓓有些累。
王濤覺得自己不會走路了,邁不開步,不知道該先出左腳,還是右腳。人還跟得了瘧疾一樣,不停篩糠。如果不是小姐姐牽著,他這輩子都走不到大床前。
從小到大,因為長得得罪人,他一向不招異性待見。好
容易熬到三十出頭,找了個婆娘比自己還長得磕磣。每次看到枕邊人,他就一陣陣犯噁心,那滋味比暈車還難受。他婆娘看著他也暈車,兩個人互相折磨。
如今,卻有一個如花似玉的美人真真切切地與他站在柔軟的大床前。讓他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確認這不是夢。
「王濤哥哥,想喝奶嗎?」
王濤無法言語,只能化身點頭娃娃,眼角還掛著幸福的淚。
突然,那頻頻上下的頭沒有任何徵兆地停住了,王濤的身子像截木頭一樣栽向地面。落地後還在柔軟的地毯上彈了兩下。
王蓓蓓蹲下來,嘆口氣,手輕輕地撫摸著那張難看的臉。
「你今天幫了我兩次,你把我身子拿去也沒什麼,這是你應得的酬勞。可惜蓓蓓任務在身,以後有緣再補償你吧。」
王濤身子動不得,卻聽得見對方說話。不知為什麼,他心裡居然生不出一絲恨意。兩行淚從眼角滑落,流進了耳廓里。王蓓蓓把王濤推進了床底。
今天的「奶瓶行動」,王蓓蓓無疑是最璀璨耀眼的一個。如果書院有電影節,她一定可以將兩項大獎收入囊中——最佳女主角和最蹩腳女演員獎。
……
這邊王蓓蓓忙得不亦樂乎,那邊的駭客智能黑子也忙得飛起來。剛剛將辦公桌智腦解鎖,又要馬不停蹄地獲取生產許可授權。
這個實驗室的主人能夠進入星核的圈子,又擁有如此隱秘的私人實驗室,自然不是庸手。解密算法十分繁複,黑子用了近二十分鐘,才拿到了許可權。五個人都等地睡著了。
商士隱揉著惺忪的眼往辦公室外走,路過石岩山時,有意無意地踢了他一腳。睡夢中的石岩山一翻身,一巴掌拍在陽光臉上,把後者拍醒了。新丁陽光不敢吱聲,捂著臉,身子一縮,離開沙發,在空曠的地板上繼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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